苏无忧问:“你说得是哪个?”
落星野移动身影直接从院子里站着的小太监们里揪出了一个:“就是他!”她踢了小太监的膝盖处一下。小太监跪在地上,脸色煞白。他想要辩解,却被抓了个现行。
郭副将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小圆子,你小子真是找死,居然敢装神弄鬼,果然是打得轻了!”
小圆子一听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求饶:“奴才不敢,奴才是鬼迷了心窍,不是真得想要害人,是···是···”他支支吾吾的,瞥了一眼小德子他们。
吓得小德子连连摇头:“跟我没有关系。”
苏无忧缓缓地道:“当然不是你,他说得是小刘子,本官说的对不对?”
小圆子怔愣了一下,不说话。
“师弟,他当然不敢说了,收了那么多钱。”落星野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子扔给了苏无忧。
苏无忧接过钱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又递给郭副将由他交给王将军。
她冷声道:“小圆子,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是小刘子让我这么做的,”小圆子见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听到苏县令说得,咬牙道,“他跟我说怀疑是彩玉她们中的人杀了刘公公,让我偷偷去瞧瞧她们有没有可疑的地方。我起初是不愿意的,可是——”
可是看到银票后起了贪念,他财迷心窍答应了,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哪成想听到红玉她们喊着鬼呀,吓得赶紧翻墙逃走了。
“小刘子,你为什么要让小圆子去盯着红玉她们?”
小刘子振振有词:“苏大人,您不是听到了嘛,奴才怀疑她们杀了刘公公。刘公公待奴才不薄,自然想要查到害他的凶手。”
“是吗?”苏无忧见他哪怕被绑着,也毫不慌张,心知他不是一般人,“那你既然怀疑红玉她们,怎么不告诉本官或者王将军呢?”
小刘子辩驳:“苏大人,奴才只是怀疑,无凭无据可不能冤枉人。”
他着重强调了后半句。
苏无忧瞅着他眼里闪过的得意:“你说得对,若是有凭有据呢!人啊,有时候太聪明了,聪明过了头,自以为可以骗过所有人,但是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小德子!”
“苏大人!”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苏无忧不再继续问小刘子,而是问小德子。
“嗯,奴才想起来了一些小事儿。”小德子道,“就是那夜原本是小刘子当值,我们一起拿着谢礼回来,其实回了一趟院子。不过只有半盏茶的功夫,奴才去了一趟茅厕。”
他一边想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时间很短,后来将谢礼交给刘公公。刘公公打开看过,确定没有问题。呃···咦···对了,其实奴才和刘公公全都喝过茶水。”
他瞪大了眼睛扭头瞧着小刘子,不可思议道:“那茶水是你送的,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呢,是你在茶水里下了药,我才会睡得那么沉——后来,也是你把茶壶里的水换了。你,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