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从容不迫的样子反倒是让孙秋儿意识到他所言非虚。眼前的苏大人,孙秋儿很少见到他笑得模样,一直冷冷清清,如今一见觉得大人笑起来如沐春风,让人倍感亲切,很容易卸下防备。
孙秋儿想起了孙婆婆叮嘱她的话,苏大人不同于一般的大人,跟着苏大人的这段时间里经历的种种果然跟婆婆说的一样。
“大人,”孙秋儿眼神坚定地瞧着苏无忧,“您不必跟民女解惑,从民女跟着您开始,已经认定了您永远是民女的大人,愿意为您做事儿。”
然后,孙秋儿起身郑重其事再次行礼:“民女愿意为大人效劳。”
“我知道了。”苏无忧瞧着孙秋儿,知道一切不必再说了,她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又何必说出来。她起身缓缓地道:“孙姑娘,要是哪天你想离开,尽管开口。不过——你要想呆在这里,呆上多久都可以。至于卖命的话,不要再说了,你的命只属于你自己。”
苏无忧不希望她那样活着:“小莲交给你照顾了。”
“好的,大人!”孙秋儿道,接着目送苏无忧离开。她脸上的神色更加坚定起来,出了屋子朝着隔壁小莲的屋子走去。
院子里薄薄的一层雪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那雪白的光圣洁、夺目犹如热忱的心。
县衙门口,林文杰远远看到了急匆匆而来的姜生,不由得心中好奇:他怎么来县衙了。于是他朝着姜生走过去。
瞅到林文杰的姜生加快了步伐。他走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这般着急忙慌的!”
“出——出——”姜生上气不接下气,“出事儿——我师父——”
林文杰皱眉:“好了,你先缓口气,慢慢说,要不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姜生赶紧缓缓后:“你带我去见大人,我家师父出事了。”
“啊——”林文杰惊讶出声,“你是说林郎中出事儿,不可能呀,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呢!”
“真得出事儿了!”
“走,我带你进去。”林文杰拽着姜生往县衙里走。
·····
县衙后堂
“什么?林郎中失踪了!”杨衙役听后大为惊讶,脱口而出,以至于声音过大,引得其他人瞅着他。他歉意地笑了笑。好在县令大人没有训斥他。
苏无忧问:“按你说得,林郎中不过两天没有回来,你怎么确定他出事了,甚至是失踪了?”
杨衙役附和:“大人说得在理!”他扭头瞪着姜生,“姜生,不是我说你,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事儿耽搁了,要不就是路上下雪后不好走,也许过几天路好走了就回来了。”
姜生赶紧出声:“大人,杨衙役,真不是小人胡思乱想。我师父是真的失踪了。小人起初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心中担忧得不行,恰好杜家庄有人来药铺看病,小人便向他打听师父的情况。他跟小人说,杜家老爷没有生病,最近好好的。”
林文杰道:“也许他不清楚杜家老爷的事儿,没有看到林郎中也很正常。”
姜生焦急地道:“不是的,他是杜老爷的族亲,昨天刚去杜老爷家,说在宴席上没有见到林郎中,要是见到了不会不顾道路崎岖来城里瞧病。”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