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山,又是翠屏山。
秦璎缓慢眨了下眼睛,她问:“季老,当年在翠屏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博士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在玻璃回廊的尽头,骤然开阔。
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出现在秦璎面前,这空间里密密麻麻都是写着名字的灰白尖碑。
只一看少说有千数。
像是无数寂静无声的人,默默矗立在这。
“他们,都是二十年前翠屏山行动死亡的人员。”
秦璎静静站在这些尖碑前,呼吸乱了几拍。
季博士神情肃穆:“那次行动几乎折断文保局八成精英,我们很长时间没站起来,被外国压得喘不过气,被……渗透。”
“一切,都是为了捣毁翠屏山中的……门与实验室。”
听见“门”字,秦璎的心重重跳乱了两拍。
“穆萨的踪迹遍布全球,但目前已知最危险最重要的实验室在翠屏山区。”
“他们以珍稀动植物科研的名义,给云澜市捐赠了大笔款项,那时咱们国家还很穷,有些人没骨头膝盖骨软,对穆萨大开方便之门。”
“让穆萨有机会在翠屏山中,制造了很多东西。”
“比如?”秦璎有些口干,她不自觉抿了抿唇。
季博士环视这满是尖碑的空间,有些感慨,还想说什么时,一个白大褂疾步走来。
是季博士的助理,戴着厚厚的眼镜,行事很利索:“季博士,志愿者已经就位。”
季博士骤然从有些伤感的回忆中抽神:“先走吧,反正翠屏山的事情,你正式获得八级权限后就有资格调阅了。”
秦璎没有继续追问,对现在的她而言,藏着比探寻真相重要得多。
她跟着季博士来到一间实验室前。
她没有看见怀梦草的踪迹,只看见许多看起来复杂的机械,还有手术床上躺着的矮胖男人。
这男人除了一张脸还算干净,其他身体部位满是刺青,十分符合黑帮啊,道上大哥之类的刻板印象。
这男人像是牲口似的带着口球,身上穿着束缚衣,表情麻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一个点。
估计是怕秦璎看见觉得不舒服,季博士递来一纸资料。
资料显示,这男人是地道的官二代,在父母的包庇下,犯下轮奸、强奸、强制侮辱、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行贿包庇等数桩大案。
秦璎扫了一眼案情,这男的枪毙八个来回不带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