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淡淡道:“等进了京城,我会安排你和他们父女相见。”
对于南兰的请求,他并不觉得为难,只是觉得有些感慨,早干啥去了。
“谢谢主人。。。”南兰感动的落下泪来,嗫嚅了片刻,又小声道:“谢谢相公。”
见田青文投来鄙夷的视线,她娇躯一颤,羞赧的垂下头去。
不久后,陈钰进屋。
坐在了床边。
见苏荃双目紧闭,呼吸匀称,他伸出手,替她将额前的秀发往两侧捋了捋。
“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自言自语。
苏荃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我的建议是,煎了,再杀了,先煎后杀。”
“这不太好吧。”
陈钰揶揄道:“我陈钰素来不喜欢浪费东西,既费了力气救你,如此草率的解决,岂不是暴殄天物?”
苏荃咯咯娇笑,妩媚的眸子透着狡黠,嗔道:“你又在装好人。”
“我不是好人,只是在说实话。”
陈钰摇摇头。
苏荃眼神复杂的看向他,又看看那屋外的两道倩影,似是讥讽道:“陈盟主好福气,这对继母继女,可不是常人能染指的。”
“我家中女人很多,她俩不过是冰山一角。”
陈钰微笑道。
“你倒是坦诚。”
苏荃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她十六岁的时候,便被劫上了神龙岛。
这些年来,她用充分的智谋和果决的手段在岛上纵横捭阖,纵使像无根道人、张淡月、许雪亭等心狠手辣之人,对她也只敢在心中怨恨。
在她面前,南兰和田青文就像是两个生瓜蛋子。
装作不经意的,稍稍套话,便得知了所有想知道的信息。
“陈钰,我被洪安通囚禁过一次,当时我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逃出生天,纵是死,也不会再被人囚禁约束。”
苏荃轻声道,见陈钰微笑着看向自己。
她伸出雪白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面颊,笑容妩媚娇艳,叹息道:“可是呢,你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还是两次,奴家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今日便好生伺候你一次,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恩情,你看如何?”
“一次?”
陈钰戏谑道。
苏荃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身上满是脂粉气,在来见我之前,肯定已经跟旁人亲热过了,还不止一个两个,少年人戒之在色,也不怕精尽人亡。”
九阳神功:不,他不会。
见陈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苏荃娇嗔道:“你。。。莫要贪心,反正我落到你手中,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陈钰迈步出门,不多会儿,便举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进来。
揭开盖子,里面黄灿灿的,全是黄金珠宝。
见苏荃错愕的看着自己,陈钰二话没说,甩着大拇指朝向门外:“走,我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