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追到洗手间。
挺拔的身形杵在门边,就那样看着她。
云栀意洗完手。
准备离开洗手间,却被他堵住了去路。
他挡在门边:“你又没领证,充其量不过是与他谈恋爱,这么怕我干什么?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吗?”
“…你!”云栀意抬头,瞪着他,“天底下女人那么多,你去找个单身的不好吗?”
“天底下的女人是多,可是敢杀我,敢打我,敢骂我的只有一个,敢在我手上刻字,敢用手枪抵着我脑袋的也只有一个,那便是你。”
他继续。
“你用过我的枪,睡过我的床,手上还刻过我的名字,在爱琴海的六十多个日夜,我们睡同一个房间,那些荒唐的事都做过了,你如今还怕什么?”
他一句接着一句。
云栀意怒火被激起。
抬起手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让开!”
“不让!”
“你想怎样?”她问。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阿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个冰冷的雪天,真的很冷……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f洲的夏天很美,我想带你去看粉色的晚霞,乘坐热气球。”
“我不去。”她拒绝。
“那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好吗。”
“谢谢,你的好我要不起!”
“……”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他闪开身子,让云栀意从洗手间出来。
他再次追到沙发处,站在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睨着。
“你明明忘不了那一切,为什么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云栀意往沙发里侧挪了挪,随后抬眸看他。
“如何正视?我与你纠缠不休,厉阈野怎么办?谁对我好我又不瞎。”
“还有,你为什么老是喜欢抢他的东西?从前做厉少席的时候抢他的权势,如今做龙少席,又要抢他的女人,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
他许久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