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怎么样都行,但是关乎到大渝脸面这样的大事,他们心中都是有分寸的。
“那就拜托各位了。”
见状,秦公的语气也是缓和了起来,甚至对着几人微微行礼。
“秦公不必如此。”
“秦公。。。。”
。。。
几人也是没想到秦公会对他们行礼,纷纷开口。
“那老夫先走一步,虽说只有一人,但是也足够头疼的!”
说罢,一人独自踏空离开。
紧接着,柳公和猿公也是相继离开。
“得,又剩下我们两个了,是去你那里还是去我那?”
战天看向柳升。
“去你那里吧,喝点酒!”
“嗯!”
战天点点头,柳升很少喝酒,若是喝了,那就是心中有事。
。。。。
三法司,战天私人的小院中。
一壶酒,几样小菜,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柳升抢先开口了。
随后一杯酒下肚,眉头瞬间皱起,“这特么的什么酒,这么烈!”
“好酒,如不是看你烦心,我都不会拿出来!”
战天自己饮了一杯,大呼痛快。
“你一点都不着急?”
柳升反问道,这可是关乎大渝的脸面,启宣殿中他的脸色还很是凝重,但是回到这里后,感觉和换了个人一样。
“担心有什么用,老子的三法司最强的就夜辰,没了!”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的司礼监吧。”
战天坏笑了起来。
他的司礼监是真的没人。
“呵呵!”
柳升轻笑一声,“你难道忘了那个小子了!”
此话一出,战天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操,老子还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