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升有些诧异,没想到被他一下就猜到了。
“男人嘛!”
陈玄微微一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臭小子!”
柳升笑骂道,不过随后却是心疼起了这些镇守军,“时间太长了,人的心里如同发生变化,勾栏也是大渝特意安排的,为了就是然他们发泄,得到满足。”
“还有一点你能猜到么?”
柳升现在是越来越看好他了,真的将他当作司礼监大监来培养。
“还有?”
陈玄眉头微皱,勾栏不就是为了然镇守军得到心里和生理的满足。
还有什么?
“钱啊!”
“笨!”
柳升骂道。
十几万的镇守军,他们一月的饷银可不少,而且吃喝住行都不需要花银子。
那这些放在他们手中也没用。
所以大渝才弄出了这些,尤其是勾栏,本就是销金窟。
也正是因为这样,大渝的压力才小多了。
否则大渝这么多的险地,每月的开销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闻言,陈玄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
左口袋进入右口袋?
大渝这一手简直就是和白嫖一样。
真是有够缺德的!
“没办法,大渝这么大,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柳升感叹着。
不过有一说一,镇守军的这些人也愿意,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双方都有益处。
说话间,商队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中央处有坐立着一个十米宽巨石拱门,很是突兀。
而拱门处站在两排身穿黑甲的守卫。
清一色的都是玄境后期的武者,仅仅站在那里,给人感觉像一座山一样,巍然不动。
而两排守卫中间站的一个中年男子,随意穿着一件袍子,甚至还有些残缺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道境七重的高手。
“拱门之后的空间才是真正的战场。”
此时柳升的声音传入到陈玄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