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官人马上就意料到情况不对,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破破烂烂的椅子就向他的身上砸来。
张扬挥肘一挡,将那张椅子撞得支离破碎,紧接着有人抡起一张长条凳怪叫着向他的脑门砸了过去,张大官人心里这个火啊,麻痹的,老子就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你他妈至于吗?他抬起脚,一脚将长条凳从中踹断,然后狠狠蹬踏在对方的胸口,将意图攻击他的那名北韩渔民踢得倒飞了出去,身体撞在一名同伴的身上,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几名渔民都看出形势不太对,两人从墙角拿起鱼叉,发出哇呀呀的怪叫,试图用鱼叉在张扬的身上扎出几个透明窟窿,张扬身体一侧,躲过两人的进击,就手抄起身边的长条凳,带着一股劲风就抽了出去,长条凳砸在其中一人的脑门上,打得他牙齿和着鲜血横飞而出,手中的鱼叉也握不住了,脱手飞了出去,正扎在同伴的脚背之上,痛得那名渔民一声惨叫,捂着脚面带着鱼叉坐倒在地上。
韩锡成手中也抄着一把鱼叉,可是看到张扬如此厉害,他根本就不敢冲上去进攻,转身推开窗户,腾空跃出了窗外,张扬一拳又放倒了一名试图拦住自己的渔民,向窗口外望去,却见下面就是港口,韩锡成跳出去之后直接落在了渔船之上。
张扬也跳了出去。
韩锡成看到他不顾一切的追了上来,吓得慌忙从这艘渔船跳到另外一艘渔船上。
伍得志和赵天才坐在车内已经看到了远处的情景,伍得志苦笑道:“早知还是我去了。”
赵天才道:“他憋了这么久,总得发泄一下,这个韩锡成真他妈可怜!”
韩锡成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渔民,腿脚也够利索,可是和张扬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刚刚跳到渔船的甲板上,回身去看张扬,看到张扬停下脚步,似乎不想再追了,他不禁得意的笑了笑,可又看到张扬从甲板上拉住缆绳,手臂微微用力,沉入海底的船锚呼!地一下就飞起来了,韩锡成似乎意料到了什么,吓得转身再跑,可惜他再快也比不上船锚的速度,那船锚被张扬单臂扔了出来。
韩锡成听到身后风声,心中惨叫了一声:“完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瘫倒在了甲板上。船锚瞄准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甲板,‘咚’地一声,甲板被砸出了一个破洞,船身剧震,韩锡成望着身边深深嵌入甲板的铁锚,吓得魂飞魄散,这船锚要是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哪里还能有命在。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张扬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扬起手掌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跑!跑你麻痹!”
韩锡成挨了这一巴掌并没有感到害怕,相反他感到幸运,没被船锚砸死就算他幸运。韩锡成磕磕巴巴道:“我……我不认识你……”
张扬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我找你有事!”
此时案上十几名本地渔民纷纷跑了过来,张扬向韩锡成道:“想要命就让他们滚蛋。”
韩锡成已经被张扬刚才展露的神威彻底震住,大声向那帮渔民解释,只说张扬是他朋友,刚才是闹着玩的。
高丽棒子虽然不会拐弯,可刚才的情景谁都看到了,有这么闹着玩的吗?大铁锚就这么砸了过去,根本是奔着要命去的。
张扬打着韩锡成的肩膀和他一起上了岸,韩锡成嘴里还不停解释道:“我朋友,我朋友。”
张扬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在平壤外贸店买的中华烟扔了过去,几名渔民相互抢了起来。
张扬向韩锡成道:“找个地儿聊聊!”
韩锡成一头的冷汗:“你是中国人?”
“废话,不是中国人我跟你说中国话吗?”
韩锡成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饭店道:“喝两杯去!”
一杯米酒下肚,韩锡成的那点儿精气神顿时回来了,脸上带着极其夸张的表情:“呀嗬!”
把空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砸。
张大官人就是看不得高丽棒子喝酒的这个装逼样,不就是一杯酒吗?至于夸张成这样?他也喝了杯,学着韩锡成的样子往桌上重重一顿,他这一顿吓了韩锡成一大跳,韩锡成向周围看了看,小饭店里就他们两个。韩锡成道:“你找我干什么?我早就不干了。”
张扬道:“你少跟我废话,我调查的一清二楚,过去你和中国方面没少联系。”
韩锡成挤出一丝笑容道:“中朝友好,我们是兄弟,亲如一家的兄弟。来,干杯,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