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太爷,宋老太爷实名羡慕皇帝的高寿了,这是要活成人瑞啊!怎么做到的啊!
莫不是宫中有什么长生秘法,还是说有什么养生妙招?
宋老太爷稍稍起念,谁不想活得更长久呢?
“不,不想了。”
宋婉第一个拒绝了,眼神之中又是黯然,“若是祖父允许,就许我出家修道,此生不嫁吧。”
“哦?”
宋老太爷讶然,万万没想到宋婉会提这个要求。
“修道清贫,你才多大,怎么起了这个念头?”
难得地,他也想要了解一下孙女的所思所想。
宋婉轻叹:“梦中的我一心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没想到最后,他应得好好的,还是负了我,我就再不敢信旁人真心了,若有什么人,能比他对我还好呢?他是、真的对我很好……”
话语间,宋婉恍似已经把自己当做了梦中之人,还透着几分稚气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忧伤来,看得有几分古怪,却又不得不为其中的情感而动容。
宋老太爷的确是动容了,不是感动,而是感到好笑,不说宋婉现在的年龄多大,就说十年后,她才多大,青春正好,就要一心修道了?
说什么“看透世情”,其实才知道多少?
宋婉有这样特殊的机缘,能够知道未来十年的事情,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可算是秘宝一类,说不定听到她不嫁人,还会高兴于这个“秘宝”能够一直留在家中,哪怕她不知道更多未来,却也不会给别人有关未来的便利。
但对宋老太爷来说,他从不想因此私自禁锢一个年轻姑娘的人生。
“你若喜欢,不出家,亦可修道。至于嫁人,哪里有因为一时失意就再无婚嫁之心的道理?岂不是因噎废食?你还年轻,才经过多少事儿,梦中多少,也不是你的,你且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才是。”
宋老太爷心存开解之意,多说了两句,生怕宋婉把梦中与现实混淆,他自己也不准备完全相信梦中之事,只当做一个参考罢了。
这方面,也要怪宋婉不能把事情发生的时间叙述具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那时候光想着当预言家了,可没想到预言家还要把时间和事件一一对应,她光记了个事件,时间都是模糊的,或早或晚,可不是一个意思。
见宋婉还不能开颜,宋老太爷却没那份耐心继续劝说什么,只让宋婉回去好好想想,就不再与她多言。
宋婉出门之后,觉得有几分挫败,她那时候想当预言家,觉得拿出预言牌,必然能够大杀四方,谁能拒绝知道自己和别人的未来呢?
现在才发现在宋老太爷这等老狐狸面前,她的这点儿心思还是太浅薄了,朝堂上的官制才搞懂,都不知道哪个是暗子,就敢这般张扬,亏得是在家中,若是在市面上,恐怕早就被人驳得哑口无言了。
毕竟,未来可变,她所知的也不过是在上周目情况下的未来,若是有人提前知道这个未来,故意改变,她也没什么法子让对方不变啊!
许是这迎面的风有些冷,吹得宋婉脑子都清醒多了,预言家这一步,不能说走错了,却也没有走出自己想要的效果,就此予取予求是不可能的,那么,她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宋老太爷没有跟宋婉多说什么,事后却很快将宋婉送入了大长公主府的女学,这一次,竟是比之前都还要提前很多。
而这个名额,唯有宋婉。
宋娟,宋妍和宋婷,都毫无分润。
若说上一次是凭借着洛阳子爵未婚妻的身份,宋婉一个庶女能够进入大长公主府的女学,那么,这一次,凭什么呢?
不说宋妍对此不满,宋婉自己,也很是不解,还有点儿不愿意,大长公主府的女学的确不错,但,她真的学过了,再学,有什么意思呢?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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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