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豫王府的灵帝宝藏被宋婉的墨翠黑鹰打开的时候,有些结局仿佛就已经注定。
许多人都知道灵帝宝藏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墨翠黑鹰的事情,而当两者联系在一起,就必然有些不能触碰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知道呢?有些秘密本就不能被探寻,不是什么人都能去探寻的。
拂面的风还带着冬日的寒气,仿佛是那未消的残雪,不甘心地彰显最后的冰冷,可能够被冻住的也唯有那留在过去的回忆。
“也许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助你……”
卫明在痛苦之中反思,他若是一开始就意识到其中的危险就好了,若是一开始就想到就好了,偏偏,一切都太晚了。
有些秘密,不是他们可以去触及的。
那墨翠黑鹰,在哪一个司马氏手中都可以,就是不能落入外姓人之手,偏偏在福胜寺之中……宋婉没说的那些事情,卫明想到了,他知道她一定接触过真的墨翠黑鹰,一定知道那真的在哪里,否则,不会有这样相似的一个墨翠黑鹰。
他都能想到,在灵帝宝藏被开启的那一刻,肯定很多人也都想到了。
于是,她的死亡就成了注定的。
不必去探究那送回来的是不是烨王司马进的尸体,没有区别。她不得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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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564章第564章:番外一
那一天,下着小雨,但阳光很好,于是那濛濛细雨就多了些梦幻感,好像彩虹雨一样,每一颗雨珠都能在某个霎那折射出七彩的光华。
司马进坐在马车里,听闻沙沙的雨声时撩开车帘看向外面,才发现这一场宛若梦幻的彩虹雨。
行进的途中也少了几分无聊,让他干脆就这样一直看向外面,然后就发现了那突然而来的变故。
从后跟上来的护卫替换了正在随行的护卫,交替之间,若有秩序,竟是除了些许马蹄声,甲胄摩擦声,再无其他杂声,被替下来的人逐渐放慢速度,渐渐落在了后面,行在马车旁的很快就成了完全陌生的面庞。
“要去哪儿?”
司马进很清楚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人,但他并没有慌张,没有问他们是谁,也没有问这些人为什么要来替换,甚至都没问随自己出京的那些护卫是不是有了叛徒,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默契之类的。
情绪稳定地看着那行在马车旁的护卫垂下眼眸,看向他的黑瞳之中若有暗芒,那种眼神……司马进的心微微一沉。
“殿下此行,当去九星。”
护卫沉声作答,并不为他目睹一切而感到惊慌,表情很是冷硬。
“九星吗?”
司马进诧异了,又不是那么诧异,看着那雨丝化作彩虹,落在冰冷的黑铁甲胄之上,飞溅的水花都像是一种注定破灭的残景,悲壮又凄美。
低头垂目,司马进又重复了一遍“九星”这个地名,而后一声长叹,车窗的帘子被放下,他靠着车壁,回想起很久未曾想过的事情。
记忆中,仿佛也曾有个女子曾经说过“九星”,因为孩童天真懵懂的发音,把那“九星”念做了“救星”,她就笑“是啊,是啊,是救星啊。”
很是天真的声音,像是春日的鸟啼,又像是夏日的泉鸣,有着天然的喜悦和欢快,由此感染孩童的笑容。
最后,为什么不笑了呢?
因为那道声音再也听不到,还是明白了“九星”未必就是什么“救星”,至少,不会是他的。
雨丝如线,难系珠链,落在指尖的雨珠太过细碎,几乎不成颗粒,要很久,才能把那破碎的点滴凝聚成珠,一晃一晃,晃动出零散的画面。
假山后的孩童在玩弄着草茎,把一根草拔下来,然后反复折断,每一次都是对折,直到指尖再也无法捏起的短,撒在地上,好似草籽一样,绒绒的绿意混在地衣之中。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呐,为何皇后娘娘会如此不喜他,原来如此。”
“嘘,快别说了,那可是长乐教啊,提都不能提。”
“你不还是提了。”
“呸呸呸,还不都是你,不然我才不说,快闭嘴吧,宫中可不许信那些。”
“说不许就能不许了,上次我还看见陈公公……”
“还说,快闭嘴,不许说了,我也不听。”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有什么稀罕的,好像谁都不知道一样,明明很多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