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
克洛克达尔突然撕开上衣,将流血伤口按在沙地上,"
血沙秘术·毒沙暴!
"
沾染血液的沙子变成暗红色,形成旋转的沙暴龙卷。
更惊人的是,沙粒中混合了螳螂恶魔的酸性毒素,所过之处连菌类都被腐蚀殆尽。
孢子网被撕开缺口,三只堡垒螳螂暂时失去了小型螳螂的掩护。
鹰眼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机会。
他双手握刀,全身气势骤然改变。
黑刀"
夜"
的刀身上浮现出古老的暗红色纹路,那是他极少动用的真正力量。
"
暗天裂空斩。
"
刀光不是一道,而是同时出现在三个方向。
空间仿佛被切裂,露出短暂的虚空裂缝。
堡垒螳螂引以为傲的甲壳如薄纸般被贯穿,刀光余势不减,将后方数十棵巨型菌类齐根斩断。
阳光第一次照进死亡之森。
克洛克达尔抓住时机,将剩余力量注入沙暴:"
沙岚·改!
"
毒沙暴分成数十股小型旋风,精准绞杀着残存的螳螂恶魔。
当最后一只恶魔倒下时,两人都到了极限。
克洛克达尔胸前伤口泛着诡异的绿色,显然中毒已深。
鹰眼的右臂因过度使用霸气而颤抖不止。
但菌林深处又传来新的骚动。
"
还能走吗?"
鹰眼简短地问。
克洛克达尔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
带路吧,第一剑豪。
"
鹰眼老沙向北抵御恶魔,黑胡子那边却有点艰难了。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黑胡子单膝跪在龟裂的火山岩上,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暗红色的血液从嘴角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