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谈恹布下的光罩之外,还有不少人正在试图破光罩,想要朝着萧嫿笙厮杀而来,但碍于被遮挡着,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各种试探。
萧嫿笙明白这光罩是在隔绝自己身上失控的毁灭之力,沉思了片刻,然后伸手对他勾了勾手指头,舔了舔红唇,声音干哑道。
「过来,脱衣服。」
谈恹:「……」
谈恹面色逐渐古怪了起来,眼神嫌弃的盯着她,语气很是微妙:「这种地方太脏了,而且荒郊野外的,不太好吧。」
萧嫿笙:「……?」
她差点没被气笑了,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仗着没有羞耻心就刻意歪曲我的话,甚至还摆出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还以为能骗到我啊?」
谈恹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仿佛是在说,要脸有何用?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萧嫿笙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转移话题:「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吸血的渴望,我就是想借你脖子一用,现在能喝你的血吗?」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在这股诡异的能量失控之时,连渴望血液的感觉也来势汹汹。」
现在真的快忍到极限了。
谈恹:「两者没有必要的关联,不过是那股能量太狂躁,破坏力太强,会被动激发你最高值的饮血渴望。」
萧嫿笙愣了愣。
无他,只是觉得,她很少听到谈恹不会鄙夷某个东西。
毕竟就连天道都被他称之为废物,随手都能灭。
此刻却能从他口中听到类似于『夸赞"的话,代表他认同那股毁灭之力是非常强的存在。
可见那毁灭之力得要有多么可怕。
下一刻,谈恹的身影闪现到萧嫿笙的面前,低头看着她,淡淡道。
「从这次开始,你必须要学会压制这股能量,在时机成熟前,不可再失控释放。」
萧嫿笙也没问为什么,只道:「怎么压制?」
这人正经起来开始装逼的时候,真的很像是一个仙尊,让她也忍不住严肃认真起来。
谈恹:「感受着你经脉中涌动的血液,细细捕捉那道能量的行迹,哪怕是一丝,也够了。」
萧嫿笙缓缓地闭上了眼,开始进行内视,顺着他的话一一照做。
男人逶迤席地的黑袍轻拂过焦黑的土地,却并未沾染一丝灰尘。
他漫不经心的在周围迈步行走着,好听的嗓音带着穿透感,轻描淡写的入她识海。
「悬枢丶脊中丶中枢为督脉清门。」
「玉堂丶紫宫丶华盖为任脉玄门。」
「捕捉到那股能量后,以督脉清门为始,入任脉玄门,最终汇聚中丹田加以牵制。」
「最后——」
谈恹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唇上:「配于本君的血液。」
萧嫿笙的唇角被他的指尖抵开入内。
她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语咬住指尖,狠狠一口。
刹那间,血液的香甜滑入口中。
萧嫿笙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吞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