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上学的时候,苏觅红和主人很自然地牵着手一路去了学校。
由于舌头的感度提升还没好的缘故,苏觅红现在一说话就爽到发懵走不动路,所以路上她是一反常态地安静。
两个女生一起来上学这种事其实挺正常的,并不会特别惹眼。
再加上苏觅红和小宁本来就是很低调的风格,认识的人本就不多。
所以就算牵着手一副极为暧昧到脑袋上冒着粉红的泡泡,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到了教学楼,在两人教室的岔路口,苏觅红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不想和主人分开。
她其实每次都是这样,小宁也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给予她一些不痛不痒的鼓励和安慰。
当苏觅红带着和主人分开的失落来到自己的教室时,就发现自己的同桌在目光炽热地望着自己,眼中似乎有着些许渴望。
不过这样的眼神出现在她那满脸疲态还挂着淡淡黑眼圈的脸上,显得十分不和谐。
苏觅红坐下来后,看了一眼依然在盯着自己看的同桌,小声道。
“你怎么了?”
随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光是说这几句话,苏觅红就被自己的舌头爽到呼吸都有点不稳。
不过苏觅红的表演能力还是强,即便她承受的事情很夸张,也不会因此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来。
苏觅红能够伪装,那是仗着她的伪装能力强,可千万不要以为小宁给她施加的能力弱。
甭说吃重辣的酸菜鱼那种地狱般的惩罚。
光是平时,她那个舌头在嘴里还是会不断被摩擦到,产生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特别是说话的时候,那种快感会把人往失神的方向推。
小宁这个把人的舌头变成好几倍小豆豆的敏感度的操作,已经不能只用“变态”来形容,甚至可以说有点“致命”了。
也就是苏觅红本来就变态的体质小宁才敢这样下手,要是换了普通人……想象一下普通人的舌头变成那种敏感度会怎么样吧?
在承受强烈性刺激的时候、在绝顶的时候,甚至在绝顶过后性刺激也不会停止的时候……普通人正常是会惨叫出声的吧?
惨叫这件事……本身又会再次触碰到舌头,带来更大的性刺激输入。
除非忍住绝顶以及直后责不惨叫,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咬牙这种涉及到口腔肌肉的动作都不被允许,要不然就会陷入一种可怕的恶性循环把人弄到失神。
正常人没有苏觅红那种恢复能力的话,没有任何保护被这样24小时持续下去,最终能不能活下来都不好说。
同桌红着脸有些忸怩,结结巴巴地小声道。
“我……我能不能……碰你一下?”
苏觅红天真地眨了眨眼,思索着对方这话的逻辑。
周五的时候,同桌就已经发现了和自己肢体接触就会达到一种离奇的性高潮。
甚至对方还特意请自己吃甜品,让自己再给她试一次。
所以现在这个架势,应该是对方特别想要了吧?
对性的渴望这种事,苏觅红非常能够感同身受。
她知道那种很想要的时候无法得到是一种多么糟糕的状态,所以同桌这个提议她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反正这种事对她自己而言不会有什么损失。
苏觅红小声道。
“现在吗?就在这里?”
同桌想了想,咽了口口水道。
“嗯!就在这里!先给我一次吧……我已经馋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