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也太坏了!”
“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啊!”
对于自慰被发现这件事,苏觅红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没被发现,家人应该也可以猜到吧?
年龄到的人,总是需要释放自己的吧?
这是人类进化过来的本性使然。
虽然也有人想去压抑,可是压抑并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会压抑出一堆心理或生理上的毛病,所以为什么要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呢?
苏觅红之所以会感叹,会为对方鸣不平,是因为被锁贞操带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虽然贞操带自己以前也经常用,但是自己的用法是把玩具放在里面锁起来,让自己拿不出来。
哦,虽然同桌那边才是贞操带的标准用法,反倒是苏觅红自己的用法很奇怪。
但在苏觅红的世界观中,人就是需要性快感。
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没有就会死。
所以对于苏觅红,剥夺性快感就和剥夺饮食饮水一样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苏觅红其实还想再说下去,不过碍于舌头的缘故,她一次来这么两句就已经是极限了。
她需要悄悄调整状态,之后才能继续说话。
连续说下去的话,可能说着说着,自己会失神掉。
同桌还是没有发现苏觅红的异常,听着苏觅红为自己鸣不平,带着一副委屈脸苦笑道。
“他们居然能够直接拿出贞操带这种东西,我当时都震惊了”
“我以前有被他们怀疑过自慰,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只是口头教育了一顿”
“没想到……居然偷偷准备了这种东西,就等我哪天犯错……”
苏觅红觉得自己这个同桌真的是非常可怜。
她想伸手去摸摸对方,就像主人摸自己一样给对方一些安慰。
不过想到自己肢体接触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于是伸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见对方没再说什么,苏觅红计算着自己舌头的承受能力,等了片刻之后又抛出一句。
“所以你周末两天都是戴着贞操带,完全没法释放吗?”
同桌十分委屈地点头。
“没错!可把我折磨死了!”
“本来要是没有这个东西,我可能还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情欲”
“可是……人这种生物好像特别奇怪,越是被压抑的话,就会越是反抗”
“所以周末两天,我几乎全部都在忍受那种想要却又无法得到的折磨”
苏觅红大概能脑补出那种折磨有多可怕,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小时候家人没有给自己戴上那种东西。
要不然以自己这种强烈的性欲望,那就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哦,或许那时候家人有想过吧?
只是当时自己太小了,如果给那么小的孩子戴上贞操带,市面上应该根本买不到,得去定制才行。
这样一来,家丑就会流传出去?
“嗯!”
应该是这样,所以自己才幸免的。
自己的那些家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年居然想切掉自己的小豆豆。
要不是自己那个哥哥及时出现,自己恐怕也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