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狭长的深巷里,一只带着些许愤恨的蓝灰色身影在夜色中穿行着。
由于有路灯的缘故,这里其实也不算特别暗,更何况对于猫而言,这种亮度已经完全足够肆意施展手脚。
巷子连接的是一条街,只要从巷口走出去,就会让人感觉从一个静谧的地方来到一个嘈杂的地方,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飘忽感。
当她正接近巷口时,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体型比她大好几倍的大黑狗朝着她凶狠地吠了两声。
似乎这里是这只大黑狗的地盘,流浪猫在这里不太受待见?
十分钟的时间其实并不长,真要算起来也只有六百秒而已。
就这点时间,恐怕也只够找个地方抽根烟。
不过此刻有两个人,都觉得这十分钟无比漫长。
躺在酒店床上数着秒等待十分钟过去的女子就是其中之一。作为一个完全没有施虐倾向的人,让她去折磨另一个人,她的内心是很不好受的。
虽然那种折磨不是作用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却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嗯,只是错觉而已。
要是真的感同身受的话……房间里就绝对不可能如此安静了。
另一个对于时间流逝如坐针毡的,毫无疑问就是真正在承受折磨的三号女生。
她甚至不知道十分钟的事,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也没有里程碑。
对她而言那就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此刻,三号女生还是在无脑地用拳头砸着自己下体那件特质贞操带。
哪怕手上已经因为过猛的用力捶打而破皮出血,但那种疼痛对此刻的她而言,却是一种可以被身体所忽略的感觉。
在那种强烈到让人意识恍惚的瘙痒感之下,仅仅是皮肉的疼痛,完全抢占不到任何感官。
就像是在一个音量开满的歌厅里手机收到消息的铃声根本就听不见一样。
女生的动作之所以如此单一,是因为她的理性已经没了。
当人只剩下本能的时候,基本就不具备什么智慧,只懂得从最简单的路径去寻找满足。
所以她才会不断地重复用拳头砸贞操带这种蠢事。
此刻的女生已经不在床上。并不是她自己主动下床的,而是她被折磨到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扭来扭去,最后一个翻身就砰的一声摔到了床下。
还好这里的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就算摔下去也不可能摔坏。
更何况女生在床上本能扭动的时候就已经把被子和枕头都踢飞了。
而且很巧的是,在她摔下去的时候正好落在了之前就已经落下的被子上。
深巷的出口处,一只大黑狗遍体鳞伤侧躺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息着,身上满是抓痕,不知道被挠了多少道口子。
不过那只猫并没有下狠手,只是伤到了皮肤,用不了多久它应该就能恢复。
不过被一只比自己小好几号的猫给伤成这样,大黑狗现在都开始怀疑狗生了。
它本属于是附近流浪狗的首领,属于战斗力极强的那种,结果今天……居然栽在了一只猫的手中。
酒店的床上,女子已经坐起来准备关掉那两款能把人折磨疯掉的道具。可在这时,一道仿佛是打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别急着关,再等十分钟”
女子不用猜也知道,这绝对是主人。
这种诡异的声音她实在太熟悉了,每次主人在很遥远的地方,都是通过这种方式直接把声音注入到自己的脑子里面的。
而且不知道是主人故意的还是这个能力的限制,似乎每次都会是不一样的音色,让别人听起来特别诡异。
当然,别人会觉得诡异,自己可不会。
毕竟那是主人啊,主人和自己说话,无论是使用什么样的声音,都只会给自己带来深深的幸福感,怎么可能会觉得诡异呢?
女子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想问主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不过一想到早上自己受惩罚的事,她又把话咽了回去。略微思索后才重新开口道。
“明白了,主人”
戴渔此刻的心情是很差的。原因是她跟踪了近一天的人,居然在晚上给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