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尸体被放在各处是很难被找到的,凶手将死者头颅放在养猪场显然是想炫耀,同时也是一种示威和报复手段。
因此初步判定,这个分尸杀人案大概率是仇杀。
三队的人已经在养猪场内转了很多圈,可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大胆猜测养猪场并非第一案发现场。
季风香走至安宁身边摇头,“一无所获。”
大家也均是摇头,养猪场老板武宁丧气道:“是找不到吗,昨天这边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左云欢也带队刚从幼猪养殖那边回来,“那边并没有任何血腥的痕迹,案发现场不可能在那里。”
官青青看了一眼左云欢和安宁,“让武宁老板将她养猪场的所有员工都叫来问询吧,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说是问询,其实也是想让安宁看一眼面相,只要凶手在她们之中,这案子就破了。
武宁立刻让四个女儿去叫工人们来养猪场,家里人不可能伤害自家人,那么这些工人却是很有可能的。
“快去叫人,每人负责一个地方去叫。”
不得不说人家能成为老板是有原因的,脑子是真冷静也是真好使,可惜她仍然救不回她三女儿武思慷的命。
左云欢问,“武宁,你女儿她性格如何?为人怎样?平时有跟人结仇这些吗?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们也好找到正确的办案方向。”
武宁回答,“我家老三为人最是憨厚了,从小不招灾不惹祸的,与养猪场的工人们相处的也很好,她不是一个瞧不起穷人的人,这一点我很肯定,可是现在出了这事,一定是把那个凶手给得罪狠了,我不清楚这是只冲着老三来的,还是凶手这样只是一个开始,所以恳请大人们务必快些将凶手找到!”
还是这份脑力,人家武宁老板考虑的是全局,同时她自己也只是害怕的。
官青青问,“那案子武老板的说法,这个凶手也很有可能是你的仇人,现在开始从你女儿下手了,你是否有了一些怀疑的人?”
说到这个,武宁有些激动,“大人们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竞争很激烈的,前些年还搞了一场价格大战,那次谁都没有占到便宜,还让很多养猪的散户家里赔了不少,她们可能都是我潜在的仇人,还有另外两家跟我家养猪场差不多规模的吉家和黄家,她们两家最有可能在背后下黑手!”
这话说的有些激动,可她说的也是事实,如果工人们没有问题,那两家还必须去一趟。
那就是安宁的活了,三队合作办案,这种能直接看出凶手的事只能由安宁做,功劳自然是大家一起领。
半个时辰后,养猪场的工人们全部到了,当她们得知噩耗都是不敢置信,很多人看到武思慷的头颅当场就吓傻了,也有很多人直接大哭出声。
现在也没办法问话了,安宁刚好趁此机会给她们看相,竟然都不是凶手,在她们眼中死者武思慷生前真的是一个憨厚老实的性格。
她们之间相处都不错,包括武宁这个老板和武家另外四个女儿都是好相处的性格,说明人家都是聪明人,武思慷也没有大家看到的那般没有脾气,她只是性格沉稳,任何事以养猪场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