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就想着扫扫,扫到一半,院门就被敲响了。
蒋小一正巧从楼上下来:“一大早的,谁啊?”
蒋父蹙着眉头:“不知道,你洗漱去,我去开门。”
院门一开,丘翠翠和唐文杰正站外头。
丘翠翠手上还提着礼,脸上带着笑:“……父亲。”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声大得蒋小一和赵云澜都跑出来看,赵云澜纳闷不已,以为是村里的:“谁啊?你院门关那么大声,怎么不让人进来?”
蒋小一手里还拿着脸巾:“就是啊!”说完他擦了擦脸。
蒋父没好气道:“还能是谁……”
“父亲,您开开门,先头是我不对,您开门让我进去行吗?翠翠想你了,父亲。”丘翠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唐文杰也紧随其后喊了一声岳父。
蒋小一眨了眨眼,又往脸上捏了一下。
是疼的,没做梦。
可丘翠翠怎么来了?
之前白子慕提过一嘴,他脑子转了一圈,大概也明白了。
前几次随堂考,唐文杰都没考好。
不过楼宇杰倒是进步神速,不止算术,就是策论、时政,他如今写的都能看了,白子慕被楼县令压着学,楼宇杰自是不堪落后,被激得奋发图强了一回。
他这几次随堂考都是保持前十的名次。
要说只一次,那大家还会想他是不是作弊了,可几次都是如此,那人便是有真材实料了。
唐文杰从小学的大多都是四书五经与诗词歌赋,如今科改,竟是考他不会的算术。
他夫子上次拍着他的肩膀,唉声叹气说:“时也,命也,人这一生讲天时地利人和,你这,哎……”
唐文杰知道夫子什么意思后,瞬间慌了。
县学里的夫子没谁精通算术,他先头以为楼宇杰能这般进步,是县令大人亲自教导了,可后头无意听见楼宇杰和他夫子说:
“夫子,这次随堂考出的算术题真难,我爹可是想了一下午才写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