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需要的是危机时刻敢于站出来的勇气,而不是旋涡中不明不白的牺牲。
李学武不知道丈人是如何理解他这些狂妄而又自私的话,或许是某些事打动了内心,有了取舍。
——
“很意外?什么眼神这是。”
程开元见他站住脚步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好笑地问道:“才几日不见,连同志都认不得了?”
“您要是再晚一个月回来,我就真认不得您了。”
李学武笑着调侃他道:“去哪逍遥了,看您这是胖了?”
“十斤,你敢想?”
程开元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挑了挑眉毛感慨道:“这是我上班以来最舒坦的一个假期了。”
“是嘛——”
李学武表情古怪地问道:“伙食挺好啊?”
“嗯——还行吧——”
程开元似模似样地点点头,掰了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指细数道:“一顿饭怎么也得有……三个菜。”
他转头看向李学武认真地说道:“顿顿一荤两素。”
“啧啧——羡慕——”
李学武很配合地表现出了羡慕的表情,道:“下回有这种机会您能想着点我吗?”
“你?”
程开元好笑地反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声道:“我怕你耐不住寂寞啊。”
“我要说您心眼小,您不会介意吧?”
李学武多损啊,笑嘿嘿地看了他问道:“您休假的时候,最惦记的还是我吧?”
“哈——哈哈哈哈——”
程开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是干啥呢?乐成这样。”
高雅琴从办公室探出头来瞅了两人一眼,问道:“有好事要不要跟我分享,也让我笑一笑。”
“好事,绝对的好事。”
李学武边走边说道:“好的不得了,您没见程副主任都笑哭了嘛。”
“哦——”
高雅琴打量了程开元一眼,眉毛一挑道:“这啥笑啊?笑了像哭似的,哭了像笑似的。”
“这就是程副主任的特点。”
李学武站在她办公室门口,嘴角泛起点点坏笑,道:“他说这叫人格魅力。”
“嗤——”
高雅琴也是一个没忍住,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嘴里没好话,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损。
“他这是羡慕。”
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程开元捏了捏下巴,挑眉解释道:“他也想休一个月的假。”
“你舍得?”
高雅琴古怪地瞥了一眼离开的李学武,追问道:“不进来喝杯茶吗?”
“不渴,有时间再喝,给我留着。”
李学武潇洒地摆了摆手,拎着笔记本往自己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