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之中,推杯换盏。
阿权说,大佬,怎么老新也来了,四眼龙之前刚被放出来,内陆盯他们很不喜欢,现在…
此刻的四眼龙正拿着话筒和那位大佬一起合唱友谊地久天长。
我说他们老新也在积极靠拢,大家都在努力争取,我们不能掉队,各做各的,看形势再说。
那天大家谈的也很开心,四眼龙说明天还要回去陆丰老家,就先走了。
他们老家海陆丰属于汕尾区,我故乡是潮州市,我之前几天去过潮州故乡,那里各位父亲同辈的老人基本上都很少了。
哪怕和我同辈的人也不怎么看到,只有几十户人家还在那里住,年轻人都移民的移民,出国作生意发展去了。
对于这里我觉得没有什么好投资的,无人脉无商机也无家族根基。
我就一直留在深圳,每日等待回音。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在等待的那段时间里,稀奇古怪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和我吃过饭的一些官员,莫名其妙消失了,宛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还有一些则是装作不识。
还有和我接触的一下商人老板,也纷纷瘟神一般的避开我,之前谈的所有合资项目都无下文,石沉大海。
我反复托人询问,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是遮遮掩掩,不敢再提。
还有一些人讲,钟先生,你的背景,让我们无法跟你做生意,虽然我们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哎,不说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阿权和白头仔说,大佬,情况不太对,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大家江湖经历这么久了,危险的嗅觉很快就能发现。
我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之前交的一些项目定金也不管了,先回香港再说,去找洪先生问问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我一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
我钟世文不是来抢地盘,不是为同胞添乱,我带真金白银来投资怎就不行。
到了机场,刚买了机票,那边机场就有人过来,把我,阿权,白头仔三人以护照有问题带走。
去到一个地方,我见到了那个大佬
他的办公室里的墙面上挂着万里江山图,恢弘磅礴。
我问究竟是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对我讲,钟先生,我们不是为难你,你不要再过来了。
你的背景,我们早就一清二楚。
我说我只是正经商人,走正规投资渠道来做生意的。
他对我说,钟馗,现在就你我二人,你还和我在这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