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加数,七百万。
我又讲,周生,这个数不少,如果是我和你二人谈,我一定给你。
但是你也知,大卫和我做生意,背后还有罗导啊,他的亲父亲。
你们之前搞到那么僵,我怕罗导不肯给啊。
前几日我就听说,罗导在外放话,跟家和老死不相往来,任何一家公司都可以找我们拿资源,唯独家和不行。
周生听闻,对我讲,钟馗,你帮帮我,我真的没有这个小子不行,我要用他。
最终,我说,那这样,八百万,人给你,合同也给你,但是我们保留杰仔日后五部电影的临时借用权,怎样?
周生说,可以。
成交!
杰仔这个小伙子,被我们转包来转包去,赚了好多钱。
他还傻乎乎的不知道,我把他带到家和时,他还傻乎乎不停的谢我。
因为家和给他每部片55万固定片酬,还有部分分红。
我对他说,杰仔,这个是香港更大的老板周生,家和的大boss。
好好干啊!
“是,谢谢钟先生!”杰仔说道。
把杰仔送给家和,我随家和的财务去汇丰银行取了钱,笑眯眯的回去了。
以后不关我事,反正这次是赚大了。
为了这件事,我和罗导父子还专门庆祝了一番。
酒桌上喝开心了,罗导甚至说要帮我在内陆想想办法,搞搞关系,让那边接纳我,以后我们把电影做到内地市场。
然而,正当我燃点起斗志之时,又是一通电话,改变了全盘走向。
那日我接到荷兰的电话,阿明打来的。
他说要回香港发展,因为在荷兰出了点状况,以后可能就要在香港呆很久了。
我得知生死兄弟要回香港发展,当然是欢迎且支持。
当时我没有问清楚他为何离开荷兰,他就是和我讲,在荷兰呆腻了,面粉生意也不太好做,香港这边机会多。
自己在荷兰档案比牛津词典还厚,想来香港做点正行洗洗白。
然后他从机场下飞机,我亲自带门生去接,当时他带了几个贴身门生回来。
我大摆接风宴,条四各大字堆,社团猛人云集欢迎。
我端酒杯和大家讲,这是我荷兰生死兄弟,一起火拼阿公党的阿明!
易忠大哥的义子,陈元茅的头马。
冷峻的面孔,杀伐果断,多种头衔使得诸位同门纷纷佩服!
阿明来到香港后,在尖沙咀居住。
他刚来的时候很安稳,我还怕他和老新那边结怨,特地安排几场饭局解围。
阿明也没有出格,回来香港除了拜会各大同门兄弟,去监狱看了义父易忠,就是在尖沙咀呆着。
他身上很有钱,在尖沙咀买了一栋单元大套房,自己住一间,门生住一间。
然后他投资了一家珠宝店,一家九龙档次很高的餐厅,经营的都很不错。
他很有投资眼光,在太子道和阿勇一起合开了一家高端棋牌会所,我给他们介绍名流客户,生意好到不行。
我们没事就相聚一堂,谈荷兰,聊香港,不亦乐乎。
但是阿明的眼睛里,总有一束贪婪的光,在搜寻着鲜血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