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香港的时候,大卫已经被带到老廉谈话室3天了。
老廉针对大卫的所谓艺人中介公司进行全面调查,包括银行卡账户流水,财务收支,合同范本。
其中被查出很多问题,其中也有很多问题指向我。
尽管大卫死扛着不承认他的公司和我有瓜葛,但是老廉那边有好多证据,直接显示和我有关。
包括银行卡流水,接收业务的收益和给我的汇款,以及一些艺人的合约。
包括电话公司打出去的几百通电话,其中有196通是我参与授意且做出指示的。
大卫无话可讲
我那天在家里被老廉的人又带走,以涉嫌以非法手段操控艺人的罪名带走调查。
我跟他们走,老廉的人对我说,钟馗哥,又见面了。
不要紧张,这次是一点小问题,跟我们去一下谈清楚就好。
然后暗示翠儿和家豪都打过招呼。
去到老廉,我早就熟悉老廉那一套手法,加上有人里应外合,该承认的承认就好。
阿月和阿豪在外面帮我活动关系,当时他们老廉在电话公司调取我和大卫与相关影视公司的通话记录。
阿豪生怕我和四眼龙的通话被发现,导致荷兰阿明以及疯狗的死被公众获知,连忙找人切断那个通信记录。
阿月在外面帮我奔波,请律师,又去托人去各大电影公司打招呼。
最后一些相关艺人,电影公司经纪人保持缄默法则,无人出庭指控我。
最终,我和大卫要正式成立电影公司的计划还是泡汤了。
大卫那边被罚重款,我这边更麻烦一些。
不但被罚款750万港币非法所得,还要被取消一切染指电影圈的业务。
包括我个人也不得以独立电影制作人身份介入娱乐圈的任何电影投资。
最后还判我一个威胁恐吓艺人罪名,判我十个月监禁。
害得我又要进去。
不是我坐不起这个牢,关键是我都一把年纪了,再进去,丢人不?
我进去之后,各方媒体也报道
很多艺人趁着这个机会上街搞游行,抵抗黑帮操控演艺圈。
阿月面对媒体,气呼呼地表示法院裁定不公,我老公没有威胁或伤害任何一个人!
我老公最多只是做劳动中介,给合适的艺人寻找岗位,而非伤人!
这件事有人看我们不顺眼,背后有人搞!
对于这次判决,我会继续维权,还我先生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