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是把韩国当棋子?”
庄渊淡淡道:“有资格当棋子,有时候也是一种幸运,尤其是对於韩国来说,不是吗师兄。”
卫庄將杯中酒饮尽,听到庄渊这么说,他心里反而十分平静。
“你说的没错。”
“所以,这算是一笔交易。”庄渊摊开手,盯著卫庄的双眼道:“姬无夜等人没能力保住韩国在秦军铁蹄下生存,而我很看好师兄和那位九公子,我帮你们,不但可以公私两全,对於我和楚国而言,更是大大利好,这样的事我有什么理由不做呢?”
卫庄嘴角翘起,眼中闪动著精光,“很好。”
庄渊举杯一笑:“看来师兄很喜欢我的坦诚。”说完將酒一饮而尽。
卫庄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酒壶给庄渊和自己倒满,然后才道:“你不担心到时候养虎为患?”
“养虎为患?韩国?”庄渊轻笑了两声,“韩国成不了老虎,就算真成了,该头疼也是秦国,而不是我。”
卫庄不语。
“对了,虽然我可以帮你们,但是暂时师兄和那位九公子还是不要有什么动作比较好,大战在即,我可不想內斗,否则可別怪到时师弟不讲情面吶!”
庄渊笑呵呵,將酒喝完,隨后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起身道:“行了,今天本来是想来找师兄联络感情的,结果最后还是事与愿违。”
卫庄同样喝完酒起身,说道:“我们已经不是在鬼谷的时候了,师弟。”
“確实。”庄渊点头,“那今天就聊到这吧,我们下次再见。”
“好。”
卫庄从不会送客,哪怕是韩非来紫兰轩,每次离开他也不会去送。
但唯独今天庄渊要走,卫庄却一直送到了紫兰轩门外。
当看著庄渊在六剑奴的护卫下,乘坐马车离开,卫庄立在门前久久未动,直到紫女出现。
“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卫庄道:“已经聊得够久了。”说完转身步入紫兰轩。
紫女望了一眼庄渊离去的方向,才转身跟上,在上楼梯时,开口道:“你这位师弟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哦?”
“他竟然把装糕点的盘子拿走了。
2
卫庄上楼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紫女,皱眉道:“什么意思?”
紫女见卫庄露出不解之色,不由惊讶道:“我刚才去收拾东西,发现少了一个盘子,那是用来放桃花糕的,你难道没发现?”
“————”卫庄没有说话,他在回想。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没有发现庄渊顺盘子和糕点的动作。
而紫女更诧异了,眨了眨眼道:“你真没发现他顺走了盘子和糕点?”
“哼,无聊!”
卫庄袖口下的拳头攥紧,踏步上楼,他决定了一会儿就去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