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本来就柔顺的头发变得更加乌黑亮泽,魃枭托着林虞的后颈嗅了又嗅。
林虞迷迷糊糊睁眼,面前就是一张放大的脸。
他试图推开男人的脸,却发现手指软得使不上劲。
林虞沙哑地问:“你又在干什么……”
魃枭低笑,臂弯稍微一用力,把他托起来抱着。
“祭司大人总算醒了,你睡了六天。”
说着,替他揉了揉眉眼,粗粝的指腹刮得林虞有些痒,没一会,白皙通透的肌肤就被刮红一片。
魃枭定定看他,眼神幽深。
在男人亲下来之前,林虞避开托住后颈的手掌,从对方怀里坐起。
“猊呢?”
魃枭不满:“是老子在这里伺候你,怎么刚醒就问别的男人?”
林虞打量身上的衣物,稍微拢好头发,站起时摇晃了一下。
魃枭见状,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无奈,说话时夹着酸味。
“他往西边的雾气森林去了,赤狐部落的交易后天就开始,他去忙你交代的事。”
林虞想起来了,他原本打算到赤狐部落一趟,结果一睡就是六天。
他揉了揉眉心:“睡觉果然耽误事。”
魃枭问道:“吃点东西?”
林虞摇头。
“刚睡醒,没什么胃口,出去走一会吧。”
魃枭欣然答应,两人一起出门。
原本的小部落这几天扩建不少,还在中央修了个广场。
林虞站在门外,不过半晌,便清楚感觉到埋入种子后,息壤一带发生的变化。
暖风迎面,风里夹着草木清新的气息,不像之前那般,总是带着滞闷浑浊的土味。
山谷附近的树木变得更加青翠,少了几分暗沉枯败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焕发的生机,流动在周围元素能量也浓郁了不少。
在这里待久的人,或许会比其他地方的人更有机会觉醒兽血力量。
林虞想着,说:“等有机会,我在北荒也种一颗种子。”
北荒寒冷,土地贫瘠荒芜,想要依靠人力改造环境,需要花费的时间很长。
在北方种下一颗这样的种子,也许将来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兽血力量……
北荒平原上每年固定出现的兽潮,是锤练勇士的天然战场,这是南边远远比不上的地方。
魃枭挑眉:“我以为你会想留在这里。”
林虞静静望着山谷。
“这里不错,不过总觉得少了些感觉。”
部落里干活的族人经过广场,纷纷对林虞行礼。
那天很多人都见过他和食土兽说话,所有人都把他当神看了。
林虞停在大门外,有些哭笑不得。
“它这几天一直这样?”
魃枭一脸无语。
“它堵着大门睡了几天,老子喊了几次都没用。”
又问:“祭司大人打算怎么办?要把它带回北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