魃枭浑身都是汗水,林虞觉得自己更加黏糊难受。
“我要洗澡。”
魃枭“嗯”一声。
“等下老子伺候你洗,再给老子抱会。”
说一会,就一会。
在被林虞彻底嫌弃之前,魃枭把散乱的头发往脑后拢去,下床扯出干净的兽皮毯。
毯子抖开,往林虞肩膀搭了搭,卷住人,抱到躺椅上放好,自己随便披了件短袍,起身出去。
没多久就回来。
还拎了一大桶热水进门。
这桶的大小可以容下两个成年男子,魃枭把林虞放进水里,自己跟着坐进去。
林虞昏昏欲睡,被伺候着洗了澡。
等腰前那只大手开始不老实,他懒懒睁开眼,头也不回,手指用力,揪住男人的大腿肉狠狠拧了一把。
魃枭有点吃痛,却收紧抱住他的手,狭长锐利的眼睛闪过明显的兴奋。
觉察到越翘越高,林虞彻底无言以对。
还有谁能像身后这男人变态吗。
魃枭凑近,贴住细腻的颈肉深嗅,又啄几口。
林虞推开搭在肩膀的面孔。
“起开,脸上的胡子扎死了,去刮干净。”
说完,手指又拧了拧,眼神冷冷瞥去,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
魃枭看自家大人不想继续,只能松开手。
天色黑暗,寒风冷得刺骨。
魃枭从外面端回热食,给自家祭司大人喂了几口。
林虞说:“苍梧送来的?”
最近吃的饭菜都是对方做的,刚入口就就尝出味道。
魃枭嗯了声,不冷不热。
林虞偏过脸打量。
魃枭平时很少主动跟苍梧接触,这次居然拿了对方给他做的食物送进来。
魃枭没解释,看他吃完,准备走的时候伸手扯住他,锁在腿上搂着。
“老子不弄你,在这睡。”
说完,抓起林虞的手按在侧脸。
摸上去有些疤痕,触感略微粗粝。
“祭司大人,都听你话把脸刮干净了。”
外头静悄悄的,风吹得门窗隐约响动。
魃枭身上干燥,胸膛敞开,靠起来温热阔实。
林虞其实还有些酸涨,也懒得动。
于是整个人挨入身后,没什么情绪的说:“那就睡觉。”
魃枭看他累了,真没继续折腾,抱住他又嗅又亲好一会,等林虞睡着,这才闭上眼睛。
*
第二天,林虞醒得比较晚,床旁边是空的。
在屋内待了半小时,又出去转了一圈,居然没发现魃枭的身影,苍梧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