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答应。”陈观复掷地有声,“西北局势糜烂,郭桓志大才疏。如今能平西北战事,能打退北狄的人,舍我其谁!”
还真是狂妄!
但是,他确实有狂妄的本钱。
平江侯在西北经营近二十年,军中大部分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这些将领不服郭桓,但一定服气陈观复。
陈观复并非纨绔,人家实实在在带过兵打过仗,正儿八经的武将出身。
因为先帝打压,因为平江侯要留在西北不肯回京,陈观复身为世子,只能卸了军中差事,留守京中。相当于人质。
这么多年,他从未懈怠,带着亲兵五日一操,半月一练,身子骨结实得很。后院一长串庶子庶女,就是这么来的。精力充沛,总要寻找途径发泄。跟他爹一样。
“那我提前祝你得偿所愿。”
兄弟两人举杯同饮,都很高兴。
陈观楼又问他,“大皇子那边,你有什么安排?”
陈观复吃着酒菜,一时间沉默不语。
管家很有眼力见,当即将同席的其他人请出花厅,另外置办一桌酒席。
众人有序离开,愣是没发出大动静,连张嘴说话的人都没有。
等人都走了,陈观复抿了一口酒,“你说我该怎么做?”
陈观楼嗤笑一声,“我不信你心里头没有决断。”
陈观复却摇头,“不瞒你说,还真没有决断。”
陈观楼有些意外,他琢磨了一会,郑重其事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已晋升宗师,你当如何?”
“当真?”陈观复大喜过望,又有点不敢置信。
“比黄金还真。数月前,我还打了周墨白一巴掌,他无可奈何。”
陈观复张口结舌,这个,未免太魔幻了。他不敢信啊!
陈观楼继续说道:“离京三年,我得了大机缘。现在懂了吗?魏周二人还要求着我,想让我将机缘分给他们。”
“你答应了?”陈观复信了!信陈观楼曾扇了周墨白一个耳光。
陈观楼似笑非笑,“机缘就在那里,能不能得到,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就问你,我晋升宗师,对你可有帮助。”
陈观复瞬间意气风发,“帮助可大了!”
“所以?”
“大皇子必须当皇帝!”陈观复掷地有声,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