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夏万世基业,为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
“可是你们这些勋贵做了什么?明明世代受朝廷供养!”
“但国难当头时你们在哪里?鞑靼人打进来时你们在哪里?倭寇烧杀劫掠时你们在哪里?”
大殿里鸦雀无声,因为谁都清楚,如今的江源已经杀红了眼!
谁也不想在这里出对方的霉头。
“你们不在。”
江源走下御阶,龙袍下摆拖在金砖上。
“你们在南洋数银子。”
他走到勋贵队列前,停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勋贵面前。那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们以为朕不知道?梁铮的地下钱庄是谁的本钱?”
“马守成的高利贷是谁的银子?顾敬堂的代持商船是谁的船?”
“赵明达在吕宋的炮船是谁在背后供银子?”
江源转过身,问了这么多句,他是多么想要有一个答复,可是十几个呼吸过后,没有一个人说话。
江源看着下面的满朝文武,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朕今天告诉你们——从今日起,大夏再无世袭罔替之爵。”
“所有勋贵封爵,降三级承袭。南洋贸易收归市舶司统一管辖。”
“私设码头、私造船只者,以谋逆论处。”
他走回御阶上,转过身,声音斩钉截铁。
“银监司即日挂牌,铸币权归朝廷所有。任何人私铸银钱、操纵汇兑——杀无赦。”
大殿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严文渊拄着拐杖出列,把笏板往金砖上一顿:“陛下圣明!臣附议!”
郑文渊出列:“臣附议!”
秦牧出列:“臣附议!”
范绍安出列:“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