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坐以待毙下去,我慢慢用力,撑着身子试图从病**坐起身。
第一次用力太猛导致脖子的伤口受到拉扯,但这一次我的力道很小,尽量不让颈部用力,虽然还有点疼,但没有刚才那么剧痛。
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刚靠在病床床头,病房房门再次被推开,那启悟一脸疑惑走了进来。
“怎么了?”看到那启悟如此样子,我犯难询问。
那启悟皱眉道:“大兄弟,那小姑娘让我给跟丢了。”
我没有吭声,疑惑看着他。
那启悟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房门方向:“刚才我出去后,就看到小姑娘朝楼梯口走了过去,为了不让她发现我跟踪她,我就保持一定距离,可没想到我跟上去后,发现她不在楼梯里面。”
我试探问:“不会是上楼或者下楼了吧?”
“不可能。”那启悟果断摇头:“楼梯口的门锁的死死的,而且里面还堆了不少杂物,不可能进去的,而且我也没有看到她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启悟压着声音问:“我说大兄弟,我可以顶得住,你老实告诉我,那小姑娘是不是真的是鬼?”
看着那启悟一脸紧张的样子,我点头道:“是的,那个小姑娘是怨灵。”
“他娘的,还真让我给猜中了。”那启悟呲出了牙花子,非但没有以往的那种害怕,反而还显得非常兴奋:“大兄弟,你说说那小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
“不清楚。”
我现在脑子跟塞了浆糊一样,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启悟看起来倒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摇头晃脑说:“我倒是有个猜测,不知道能不能解释。”
“说吧。”我眯眼催促一声。
那启悟揉了揉眼睛激动的坐在床边:“当初比干因为妲己自己挖了自己的心脏,最后跑到菜市场为一个卖菜的大娘人没有心能不能活,刚才那小姑娘也如此问,你说她会不会也是被人挖了心脏,然后跑过来问你了?”
这个问题在小姑娘开口询问的瞬间我就已经猜到了,我之所以没有明说出来,就是纳闷这医院这么多人,小姑娘为什么非要找我询问。
将我的询问询问出来,那启悟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这个问题你还想不明白吗?你的手段这么厉害,要是换成是我,我肯定也会问你的。”
那启悟不止一次给我戴高帽,我都没有理会,可这次这个高帽戴的我还挺舒服。
憨笑一声,我摇头说:“问题可能并没有这么简单,明晚那个小姑娘还会过来,我必须在这之前有自保的能力,不然一句话说错,引得小姑娘发怒,我们就麻烦了。”
那启悟还激动的神色瞬间紧张起来:“可是你现在这样子连活动都是个问题啊。”
我虽然也纠结这个问题,但为了稳住那启悟的心神,还是装作不以为然说:“小姑娘有求于我,只要抓住这个关键,对付起来就不是很麻烦的事儿。”
那启悟若有所思点头,试探问:“那这件事情要不要于沐之知道?”
“暂时别让她知道,不然肯定会折腾出一些幺蛾子出来的。”我果断摇头,于沐之对这种邪乎的时候又好奇又惊惧,而且这次的正主还是个小姑娘,搞不好她会因为母爱大泛滥拖了我的手脚。
此刻已经深夜,见那启悟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我也没有再说别的,让他好好休息。
我一连睡了半个月,此刻是没有丁点睡意,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很快隔壁病床就传来那启悟的打鼾声。
干瞪着眼睛躺了一宿,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我的眼皮才发酸起来。
刚刚闭上眼睛还没等我睡着,一缕开门声传入耳中,我下意识睁开眼睛,就看到于沐之一脸憔悴,但却神情激动的看着我。
“方不修,你终于醒来了!”于沐之来到我身边,挥手就一拳砸在我的胸口,疼的我惨叫出来。
于沐之惊了一下,紧张的手足无措,歉意喊道:“你没事吧?刚才我是不是把你给砸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