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咋样?”那启悟的声音突兀从下面传来,让我被迫将思路收了回来。
“事情可能有点棘手。”我抿着嘴巴寻思了一两秒的功夫,也没有埋怨那启悟为什么不去房间守着,而是沉声吩咐:“你去村头的南北方向看一下有没有血渍。”
“有什么血?”那启悟一脸迷糊:“大兄弟,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血渍呢?”
“别屁话了!”我没好气冷喝一声,催促道:“快点过去看看,这件事情很可能正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行!”
在我的面色下,那启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连嘟囔都没有嘟囔一声,就急忙朝外面走去。
站在房顶上,那个让我紧张的想法一遍接着一遍的涌现出来,即便我用力摇头都没有办法将其打消。
期间于沐之出来了好几次都在问我怎么回事儿,但在事情没有搞明白之前,我不能乱下定论,所以只能装成一个哑巴一样不吭声。
足有五分钟之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当院门被推开后,那启悟一脸吃惊冲了进来,仰头就喊道:“大兄弟,真他娘的邪乎了,在村头的南北方向还真有血渍,而且这血渍跟黄鼠狼的血液一样,都弥漫着一股臭味儿。”
我身子猛地一颤,心脏直接就卡在了嗓子眼:“有多少滴?”
“我没数啊。”那启悟在大腿拍了一下,下一秒仿佛想起了一样,急忙道:“南边的好像有八滴,北边的好像有九滴。”
我面色徒然一变,沉声问道:“当真?”
那启悟‘哎呦’一声,满脸的不满:“大兄弟,你说兄弟我在这种正经事情上有开过玩笑吗?”
我没空和他扯这些,我现在脑子一片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再想些什么。
于沐之说的没错,黄鼠狼确实非常狡猾,和拴柱父子的梁子已经结下来了,就不可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且于沐之的第六感也非常的准,确实有事情要发生了,而且这事情还非同一般。
“方不修,大宝醒过来了,已经没事儿了。”于沐之激动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将胡思乱想的我拉回了现实。
回过神来,我不再去想这些破事儿,飞起一脚就将黄鼠狼的尸体从房顶上踹了下去。
顺着木梯回到地面,我进入房间就看到大宝确实已经清醒过来,而且没有之前那么呆傻,虽然看起来还有点虚弱。
看到我进来,拴柱急忙拉着大宝的胳膊就让要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大宝两魄刚回到身体,还没有完全稳固,若是被突然惊吓搞不好两魄还会离开身体。
拦住了拴柱的动作,我轻声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大宝,低声问:“大宝,你还记不记得前几天放羊时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大宝连忙点头,可下一秒又失望道:“可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记不起来了。”
我避开大宝后面的话,轻声问:“放羊那天,你在土山遇到了什么事情?”
大宝愣神了好一会儿,嘴角一裂露出痛苦之色:“那天我放羊的时候,看到了一只个头很大的黄鼠狼,那只黄鼠狼还会说人的话,吓得我就往家里跑,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我怎么跑,我都没有办法离开土山,那只黄鼠狼也一直都蹲在地上盯着我,然后我就体力不支的坐在地上,那只黄鼠狼突然就朝我冲过来,后面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着急问:“那只黄鼠狼没有向你说别的吗?”
大宝露出难为之色:“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很害怕,没有注意听任何声音。”
我话赶话道:“你再好好想想。”
“方不修,你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啊。”于沐之抓住我的胳膊,面色满是担忧。
我着急道:“死在屋顶的黄鼠狼是自杀的,而且还起了血誓,我担心黄鼠狼还会纠缠着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