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耸肩,这大宝看起来确实有点问题,可能也是被家里面接二连三的遭遇给折腾出来的。
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一个劲儿的说,把拴柱喊出来后,得知黄鼠狼已经魂飞魄散,拴柱扳着大宝的肩膀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将这对父子俩扶起来后,我拧眉看向拴柱刚才出来的房间,轻声问道:“你老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吧?”
“师傅,托您的福,我老婆已经没事了。”拴柱激动的热泪盈眶,擦着眼角道:“我老婆以前到了晚上胸口和脑袋就会发疼,可今晚非但不疼了,反而还非常的清醒,自从结婚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清醒的。”
我眯眼道:“你老婆是没问题了,但冯叔可就有的受了。”
拴柱面色一变,紧张问:“师傅,冯叔为什么要对我们做这种事情?”
“这就要问问他了。”我面色凝重,沉声道:“既然你的事情已经处理了,那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个冯叔。”
“大兄弟,着什么急呢?”那启悟打着哈欠拦住我道:“这冯叔自作自受,拴柱老婆被他折腾了十多年了,就让他再难受难受,我们明早过去,现在大半夜,不睡觉吗?”
“也是。”见于沐之也是疲惫不堪,我憨笑一声,让于沐之去大宝房间里面睡,我和那启悟在外面将就了一宿。
作用在拴柱老婆身上的镇物已经被找到,并且反噬到了施法者的身上,而且黄鼠狼也被魂飞魄散,所有的事情已经处理,也算是皆大欢喜。
这一宿我虽然睡在外面,但睡的却非常踏实,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亮堂起来。
洗漱完毕后吃了拴柱做的早饭,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出门,就听到拴柱火急火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傅,不好了,那个木头小人炸了!”
一听这话,我脑子瞬间一懵,本能稳住身子扭头问:“什么炸了?”
“那个木雕小人,就是铁盒里面的那个。”拴柱喘着粗气道:“昨天我把那个木雕小人拴的好好的,可刚才去房间给我老婆送饭,发现那个小人已经炸成两半了。”
“冯叔出事了!”我低喝一声,没有停留,一个箭步冲出了院门。
“方不修,你等等我。”于沐之紧追不舍,和我并肩之后,她不安问:“那只木雕小人炸了和冯叔出事有什么关联?”
我一边疾步前行,一边沉声解释:“那只木雕小人是冯叔放在拴柱家的镇物,木雕小人被我们找到,就会反噬了冯叔,使得冯叔和小人有了微妙的联系,而现在小人炸了,就表明冯叔现在凶多吉少。”
“被小人反噬死了?”那启悟也追了上来,不解问:“可不应该啊,拴柱老婆被折腾这么长时间都没事儿,这冯叔不至于一宿都没撑过去吧。”
我低声道:“反噬死亡不至于,很有可能是自杀。”
“那就好解释了。”于沐之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拴柱说冯叔在村子里面很有威望,木雕小人被我们找到,那冯叔的人设就崩了,他很有可能是避免被村里人说三道四才自杀的。”
“有道理。”那启悟竖起大拇指道:“大美女,分析的很到位啊。”
于沐之不屑哼道:“废话,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村东头,老远就看到在一座非常气派的宅子门口聚集着不少村民,随着不断接近,这些村民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也传入耳中。
“你说老冯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冯哥可是我们村子的老好人,这死的肯定有蹊跷,我听说昨晚他非常的痛苦,一直捂着胸口和脑袋,说好像有人在用铁锤砸他身子一样。”
“……”
“切,这是报应,老冯这人看起来是个老好人,可背地里做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坏事儿呢。”
前面大多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议论,而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打起了精神,将目光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