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并没有太多吃惊,刚才我称呼白含为白姐,那启悟要是长了耳朵肯定会听到的。
那启悟又疑惑问:“那女人是做外贸的吧?”
这话倒是让我来了精神,疑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西安城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那启悟不以为然道:“我就说这个女人看着怎么这么面熟,敢情是见过的。”
我咧嘴干笑:“那是当然了,西安城会有你不知道的人吗?”
“其实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了。”那启悟得意笑问:“那个女人找你什么事情啊?看起来好像不大严重。”
我摇头道:“不严重?都快危及到生命了,你说严不严重?”
那启悟不解问:“那你怎么没跟她一起走呢?”
我轻声道:“折腾她的是精怪,寻常用来对付怨灵的法子是行不通的,所以我去或者不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娘的,竟然还是精怪?”那启悟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搓着手露出一脸的猥琐笑容:“大兄弟,公的还是母的?”
“什么公母?”我疑惑一声,旋即从那启悟这猥琐的表情中读懂了一切,冷笑道:“可能让你失望了,折腾她的是一个女人。”
“哎!”那启悟长叹一声,脸上写满了失望:“我还以为热闹看了,没想到白高兴了一场。”
我撇了撇嘴巴:“别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强加在别人的悲伤上,这是件非常不地道的事情。”
“等等……”那启悟突然做了个止住的动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犯难问:“大兄弟,你说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白含,怎么了?”我皱眉望着他。
“白含……白含……”那启悟像是魔怔了一样,囔囔念叨了足有五六遍,突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在大腿上使劲儿拍了一下道:“原来是她啊。”
那启悟这神神叨叨的动作搞得我是一愣一愣的,我困惑问:“你又在发哪门子疯?”
“我哪儿是发疯了。”那启悟露出不屑表情,啧啧道:“大兄弟,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看白含这么面熟了。”
那启悟今天偷偷跑出来,这智商好像也从脑子里面跑出来了。
我用看待神经病的目光望着他:“你不是说白含是做外贸的,你们有见过吗?”
那启悟连连摆手道:“她做外贸生意是一回事儿,还有另外一回事儿呢。”
我来了兴趣:“什么事情?”
那启悟神秘兮兮凑了过来,小声道:“这个白含以前得过精神病!”
“精神病?”我诧异起来。
“对啊,是精神病。”那启悟连连点头道:“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也是在外贸圈的饭局上听别人讲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再瘫在太师椅上,直起身子催促起来。
不知为什么,当那启悟提起白含有精神病的时候,我莫名将其和白含看到的那个女人联系在了一起。
或许白含呈现出如此样子,并非是精怪作祟,很有可能是精神病的关系。
“在进精神病院之前,白含经常会拿着一把匕首做出自残的行迹,有时候会不吭声,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直勾勾盯着某一个人。”那启悟吧嗒了两下嘴巴:“听说白含以前好像受过什么刺激,可邪乎的是,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就如有神助,事业是突飞猛进,好像一匹黑马一样,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西安城外贸圈前几的人物了。”
我囔囔道:“这么说来,白含也是个有传奇色彩的女人了。”
那启悟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她的传奇色彩可是很重的。”
我吸了口气,心里面不禁打起了鼓。
白含说她看到的那个女人手持匕首,直挺挺立在地上凶戾望着她,而这一幕又和她得精神病的症状非常相似,搞不好这是她的神经再次不正常,自己以前的影像又浮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