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保持高度集中,防止任何危险生出,但却从未料想过水缸内会有如此熏人的臭味儿,一个没注意狠狠吸了一大口,那味道太过上头,让我直接就作呕一声,差点把中午的饭给吐了出来。
用力把这个想法压制下去,我屏息朝水缸缝隙看去,里面接连传来几声如同水泡般的‘咕咚’声。
我没办法看到里面,所以不知道水缸内到底有什么情况,但随着‘咕咚’声的停歇,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
这种寂静让我有点紧张,恍惚间,我甚至感觉到在水缸的缝隙处,出现了一双红彤彤的双眼正盯着我。
摇头打消这个想法,我紧握镇灵刀再次用力压了下去,‘咯吱’一声,水缸上的封泥又被撬开了不少。
该来的终究还是回来,为了可以尽快把封泥撬开,我牟足了劲儿用力压了下去。
可是这水缸早就布满了裂痕,被汽车从枯井内拉扯上来就已经损坏了不少,又加上我的用力猛压,水缸更是无法承受,‘轰隆’一声便在瞬间崩碎,在强烈的惯性下,我差点就趴在了地上。
这一画面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当看到红彤彤的血液从缸内朝四下流淌,我也被吓了一跳,急忙就跨出了红绳的包围圈,也因为动作太过迅猛,脚下一滑,直接就摔了个狗吃屎。
“大兄弟,小心啊!”那启悟的惊呼怪叫从远处传来。
那启悟这声音响起瞬间,我还以为血尸出现要攻击我,急忙捡起跌落在地的镇灵刀一个野驴打滚朝边上滚了过去。
可当身子稳住之后,我再次朝红绳包围圈看去,就看到破碎的水缸内流出了一滩殷红的鲜血,但我所设想的血尸却并没有出现。
眼前画面让我直接愣在了原地,这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刻,生怕血尸已经离开,我急忙朝四下扫视一圈,却依旧没有看到血尸的踪影,甚至在雪地上连个可疑的脚印都没有看到。
因为刚才我摔倒在地的时候,对身后画面有一段空白期,我只能把目光投向远处的那启悟。
四目相对之下,那启悟似乎也明白我想要询问什么,连忙从车上跳了下来,奔到我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喊道:“大兄弟,这水缸里面根本就没有血尸,水缸崩碎的时候,只是把里面的血液流出来了。”
“没有血尸?”我错愕起来。
郑建兵也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走来:“方先生,刚才什么都没有。”
那启悟看向红绳包围圈,犯难道:“大兄弟,你是不是计算错误了?里面只有一缸血。”
“不可能。”我面色难看道:“血液封存在水缸内,用不了多久就会变质,但这血液却非常新鲜,肯定是在新陈代谢下产生的。”
那启悟抓着挠头道:“可是我们俩真没看到除了鲜血以外的东西从水缸里面出来啊。”
目前这情况也不是闹着玩的时候,把身上沾着的雪花弹落后,我拧眉盯着还在流淌的鲜血,拎着镇灵刀又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屏息忍着这股浓郁的血腥臭味儿,我跨入红绳包围的圈子,并没有危险袭来。
水缸破碎的剩下一尺高,里面的鲜血把四周的积雪染红,踩踏着血液来到水缸边上,我低头看去,就发现在里面除了鲜血之外,再就看不到其他东西。
“奇怪!”
我狐疑一声,水缸内没有血尸,但却有这么多新鲜血液,这一点根本就难以说通的。
“大兄弟,有东西吗?”
那启悟的询问声传来,我舔着嘴唇正要开口询问,就在准备开口回应的时候,突然间,只有一尺高的水缸内的血水突然**漾起来。
我的心不由揪紧,生怕有危险,急忙把镇灵刀格挡在身前。
警惕盯着血水看了足有半分钟,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出现。
我不自然后退两步,朝两边扫视一眼,慢慢举起镇灵刀朝鲜血内探了进去。
近乎是在镇灵刀刀尖没入鲜血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镇灵刀抵在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上,通过镇灵刀作为媒介,那团东西还在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