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这个皇叔,若不是真的出了大状况,他不会丢下政务的,而且一丢就是三天。
看着她,他忍着气,问道:“你跟我说清楚,你跟他那天晚上究竟怎么一回事?”
“就你想的啊!”千寻本来是想解释的,但是现在,她突然不想解释了,他生气,她那天就好过了吗?
千寻深吸口气,眸光深深透着冷漠,“尉迟皓寒我告诉你,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生气起来,找谁撒气都行,但你要敢拿我撒气,我会走,走得远远的,你关不住我的!”
若说先前的所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他没放心上,但是后面这一句,他很没用的退缩了。
他眸光清晰地映着她的容颜,最终还是慢慢松开她,起身道:“那我也告诉你,你一天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逃不开的,也别想逃开!”
说罢,他出去了。
门口,他看了下角落的秋霓,冷声道:“没听见太子妃不想见你吗?下去!”
屋内,千寻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刚刚,她真的怕过,因为在最初的威胁,他并没有退缩,那眼神大有直接把她吞了的冲动。
好在最后她急中生智换了一个说法,可是如此说来,是不是说,他心里是有她的?
千寻轻吐口气,爬起来,可是那天的话,那个场景,她挥之不去。
爱了两世,爱了不同的人,却是同样嘲笑的回报,或许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爱这种东西吧。
亦或许说,她的脑袋装的跟别人不一样,她的爱,不把自己交出去,别人又何必为她当太监呢?
“呵!”她笑得满满的苦涩,感觉比当年还苦,因为当年是一次,如今是第二次,两次加一起,让她突然放开了。
再次把门推开时,她很平静,眸光轻瞥了一眼千云阁,因为那边动静有点大。
“小姐。”碧芝走过来,千寻问道:“你们在干嘛?”
碧芝愣了愣,然后道:“那个,我们在打扫啊!”
是的,一堆人都在清扫千云阁,千寻不再多问,而是道:“去那个房间,把我的药搬过来,叫人帮你。”
“哪个房间?”碧芝没反应过来,千寻一个眼刀子剜过去,还是旁边的灵秀机灵道:“好的太子妃,我晚会给你搬过来。”
“嗯!”千寻绕开她们两个刚要朝大门走去,灵秀又道:“那个,太子妃。”
千寻顿住脚步,回过头道:“我出去走走不行吗?真想软禁我啊!”
“那,奴婢跟着你吧。”灵秀毕竟是得了尉迟皓寒的话看着千寻,这万一她出去了不回来,那尉迟皓寒的怒火恐怕不是她一人就能承担的。
千寻收回目光,没应也没否决,灵秀连忙拉着碧芝跟上了。
将军府,对于尉迟皓寒动静突然这么大的,百里晟很是困惑,尉迟皓骏则是急得团团转,“这尉迟皓寒借着连城之事完全就是顺着杆子爬了,这样一直让他爬上去爬到了帝位,这对我们是大大不利啊!”
一有事,他就跑来百里晟的地头嚷嚷的,百里晟本来就烦,如今被他吵得头都大了,“二皇子,如今风声紧,我想,你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总往我这里跑的好,免得落人口舌,我有什么情况会通知你的。”
尉迟皓骏听这话听得怪怪的,“大将军,这是何意?”
“太子如今得势,凡事小心点总不会有错。”百里晟没有把话说得太白,因为这尉迟皓骏虽然废物了点,但还是可以利用的,说几句婉转的话将尉迟皓骏打发走后,百里晟回头问白藜轩,“姬陌那边如何了?”
白藜轩道:“姬陌还算老实,就是一直嚷嚷着要找尉迟家复仇,还有,他还说南莞皇室有人幸存,他要找到那个人,若是我们不帮忙,他便自己去找。”
“南莞皇室怎么可能有人幸存?”百里晟皱眉不解,白藜轩道:“前朝古墓总共两扇门可供进入但不得出去,一扇由大将军可开启,一扇由南莞皇室之人可开启,这个他知晓,然而就在前段时间,那扇属于南莞皇室的门被打开了!”
“你确定?”百里晟眉头紧皱,白藜轩颔首,“姬陌是这么说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关久了关糊涂了搞错了。”
“南莞皇室……”百里晟眼睛眯了眯,一抹黠光闪过,如一只狐狸般算计着自己的食物,“有没有搞错不重要,重要的是,前朝遗孤,是可以拿来做文章的。国公府,东宫,不过是还没有发生分歧罢了,一旦发生了,这翁婿的关系恐怕就有得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