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若让唐风来下令,估计不会很重,但是他对自己下手,向来重。
东宫,千寻回来时,看着秋霓都没了脾气了,毕竟是尉迟皓寒酒后发疯,也怪不得她是吧。
秋霓跪在那瑟瑟发抖的,千寻亲自把她扶起来道:“行了,我前几日心情不好,说话重了点,你也别放在心上。”
“灵秀。”千寻回过头说道:“跟大家说一声,不要太排挤她了,这件事,错在你家殿下,没道理找个受害者出气。”
“啊?”灵秀看着秋霓,一脸无语,她是受害者啊!
谁让千寻的思想来自二十一世纪呢,她以为的是,尉迟皓寒喝醉酒将人强了,那么算起来,秋霓的确是无辜的。
只是她又再一次低估了人性,没被人欺压到一定程度,她根本不会真正狠下心来。
遇弱则弱,这是她一大缺点,如果事后秋霓不示弱,而是抬高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她肯定一脚把她踢了,如今嘛,她回千云阁住着了。
但是她吩咐了,尉迟皓寒回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她说。
会没事吗?
千寻回来后不敢合眼,透过房间的窗户,她看到的是他的寝殿。
“还不来啊,到底怎样了嘛!”
她眼睛一睁一合的,在她快睡过去时,却见灵秀鬼鬼祟祟地拿着个盆子出来,千寻猛地睁大眼睛看,那盆子里的水,都是红的。
准确的说,是被血染红的。
寝殿,尉迟皓寒回来了,只是他没让灵秀去跟千寻说。
屋内的灯火都没亮,就开着扇窗,他是借助月光给自己上药。
房门被轻轻推开,尉迟皓寒没有回头看,而是带着疲惫的语气说道:“灵秀,过来帮我一下。”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咬着嘴唇,慢慢走到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药瓶,指尖沾了点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一个窟窿又一个窟窿的,不是擦伤,这分明就是让什么东西钉入体内又拔出来导致的。
她就说嘛,肯定没那么简单的,他还说没事,还说他外公疼他,要真疼他,怎么会这么狠!
“你抖什么?”尉迟皓寒感觉到背上的指尖在颤抖,侧过头去看时,却看到心中最牵挂的容颜,那水灵的眸子中闪烁着泪珠,惹人心疼。
“你怎么进来了?”
“走进来的啊!”千寻胡乱将泪水擦掉,“我,我给你上完药先。”
整个后背,钉得满满的血窟窿,看得她心口跟被钉得鲜血淋漓似的。
“让灵秀来吧。”尉迟皓寒突然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千寻突然放声哭了出来,蹲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哭泣,“对不起,我,我……”
不知道哪里对不起他,可是她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他,“很,很痛吧。”
“看着你就不痛了。”尉迟皓寒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微弱的月光看不出他的脸色有多难看,但是她是医者,她听得出来他的气息很不稳,她知道,他受了很大的罪,而她,却只能帮他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