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千寻谈起正事,神色跟着严肃起来,“这个白藜轩,我有九成肯定他来自绝宗。”
“元芯的那个绝宗?”尤清婷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千寻颔首,“不错,抓我的人,应该是他!”
“可是我当日跟他只见了一面,然后就分开了,并没有怎么接触啊!”
“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反正你务必小心他就对了。”眼见为实,还未看到,千寻给不了肯定句,但是小心点总不是错的。
该说的都说了,千寻没有多留便走了,尤清婷一个人在房里窝了一会便溜出去了。
她就是个闲不住的,心里有了问题,她就想尽快找到答案。
如今外头议论最多的就是太后寿礼上的事,千寻是一大热点,但是还有另一个人成为了饭后茶话,这个人,便是把千寻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洛雅兰。
她气得把屋里的东西砸的砸踩的踩,“千寻我跟你没完!”
“早说让我来你偏不听。”洛雅心优雅从容地坐在那喝茶,然后平静地看着她砸东西,洛雅兰撇过头道:“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
“爹爹已经让人把事情按下去,可是还是被搅得满城风雨,估计,是有人在报复。”洛雅心说着,洛雅兰立马接话道:“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千寻。”
洛雅心轻颔首,“若不是她本人,那么要么是太子要么是菱王,亦或者三皇子,这些被她握在手心的男子。”
话到这里,洛雅心眸光划过一抹冷意,但一会便隐去了。
而提到千羽,洛雅兰那暴躁的脾气适才有所收敛,当日,只有他一人上前,衣服残留着他的气息,套在她身上,感觉就在他怀里一样温暖,一样安心。
想着想着,她脸颊泛着点微红,洛雅心蹙眉,“你不会喜欢上三皇子了吧?”
洛雅兰没觉得不好意思,坦然点头,“是啊!当日,我永远忘不了他温柔的目光,他的气息让我沉醉……”
“他不会喜欢你的。”洛雅心一冷水浇下去,洛雅兰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又被卷了起来,眸光迸射出怒色,“什么意思!”
“很简单,国公府与相府向来不合,这是其一。”洛雅心抿了口茶,接着说道:“其二,他当日根本就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你后面的人,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的意思是,说他喜欢千寻!”洛雅兰当场炸了,洛雅心没有应她,眸光垂下安静地喝她的茶。
她们姐妹,该不该说同病相怜呢?
喜欢的人全部喜欢了上千寻,这千寻一脚踏这么多条船,跟她爹一样,都不怕阴沟里翻船的。
皇城议论声四起,尤清婷听着别人的谈话,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就跟前朝遗孤扯上关系了呢?而听着洛雅兰出丑,她立刻笑了。
“两位客官楼上请。”
尤清婷顺着小二的声音望过去,看到的是她找了半天的身影,白藜轩!
而白藜轩身边是一名妖艳的女子,她一袭红衣与白藜轩一袭白衣站在一起十分夺目。
尤清婷立马躲到柱子后看他们两人,然后悄悄跟上去了。
白藜轩跟那女子走进一个房间后,顺便把门带上,尤清婷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脑袋,确定没有人路过时便靠在门边偷看。
只是她才刚看了一眼,眼前突然一道白衣身影闪过,没等她退开门就被打开了,白藜轩眸光带着不悦的看她,“你做什么?”
就这么被逮到了?
尤清婷愣了会,然后才后退一步,“没,没什么啊,我,我有事找你,谁知道,你竟然跟个女的在一起,我,我……”
瞧她口不择言的,白藜轩不悦的神色突然一收,噗嗤一笑,“你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尤清婷眼睛瞪得老大,白藜轩瞥了身后人一眼,然后拽着她便走。
“喂,喂!”尤清婷拍着他的手,刚想回过头去看,白藜轩一手把她的脑袋给按住,待把她拖到外头后,白藜轩才松开她,“快走吧,我的事不是你可以偷窥的。”
“你!”尤清婷靠着墙壁看着他,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尤清婷退无可退只好别开眼,“我,我的确是有事找你。”
“那说吧。”白藜轩道,尤清婷郁闷地看着两人的距离,然后道:“你可不可以退后一点啊!”
白藜轩轻笑一声,倒没有逗她,后退几步。尤清婷松了口气,然后才回过头看他,“我,我问你,你……”
尤清婷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问了,她想问他是不是绝宗的人,问千寻是不是他抓的,问千寻那烙印是不是他干的,他们的相遇,是不是他安排的。
可是看着他坦然的目光,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问,他们见面总是吵,但是她已经把他当朋友看待,如今一切揭发出来的答案都是假的不成,他们绝宗的人,是不是真的这么会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