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的床直接让尤孜陌给躺了,他被赶到一边待着去。
这里没葡萄给他剥,所以他就拿着杯子捏啊捏,然后咔的一声,千寻回过头瞥了他一眼,他干笑地把碎片放在桌上,“那个,次品。”
凌枫的办事效率挺快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帮她拿来了。
她用一根普通银针试了下他的伤口,并没有问题,只是待她换一根长的,银针出体时,那是全黑了。
尤清婷看得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
千寻拿起普通银针道:“因为它不够深入。”
谁跟她一样,拿那么长的针扎人。
“不过,也可以从别的穴位确定出是否中毒,比如心脏周围,毒一流动,再深都会在这里汇合,想来给你们看诊的并没有详细注意。”
尤清婷点头,“太医就把了脉说跟别人的情况一样,服了药就会有好转,可是,别人都好转为什么我爹就没好转。”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他的确是中了毒,从这伤口上来看,是从里头发炎的,很难察觉。”
其实千寻还有一个猜测,这尤孜陌的情况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若真如此,她也可以理解,因为尤孜陌也是百里晟的一块绊脚石来着。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把毒试着逼出来先。”
千寻瞥了一眼一边纳凉的尉迟皓寒,“你去查一下别人的情况。”
“哦!”尉迟皓寒闷闷不乐地站起来就走,尤清婷看着他有些困惑,“太子看起来好像在生闷气。”
“自找的别理他。”千寻收回目光,接着忙她的。
尤孜陌进天牢的事很快就被百里晟知道了,白藜轩道:“这千寻会不会把尤孜陌给治好了?”
“那就让她治。”百里晟道:“她要治不好,就有戏看了,要是治得好,那么,别人也会以为她在拉拢人心,找个人让她忙着也好,省得在牢里待着还不老实!”
百里晟是真的很烦她,每一次都是她在捣乱,而且她的命就是那么硬。
“对了,冷凛霜的情况怎样?”
“应该不怎么好。”白藜轩一直在注意着太医院的情况,杨暮这每天唉声叹气的,在太医院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要掉以轻心,这个冷凛霜,万不可留,若是要做掉他,你切记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若是没有十全的把握,那就先不要动手。”
“是!”
菱王府,杨暮到尉迟天菱跟前可没有唉声叹气的,而是认真说道:“冷大人还是没有好转,甚至有恶化的可能,臣已按照菱王的吩咐,每天都表示出苦恼的样子。”
“嗯!”尉迟天菱轻颔首,他此时正在给阿青喂饭,然后道:“吃饱了要干活的。”
“晓得啦!”阿青扭着头应了一声,看起来很不开心,杨暮又道:“臣在想,要不请太子妃?”
“她现在正在医太尉,晚些吧。对了,她说太尉的伤口有毒,其余人没毒吗?”
“这……”杨暮仔细想了下,然后摇头,“其余人就是普通的虫子咬伤,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尉迟天菱颔首,“还是小心一些,若是这些大臣有事,那麻烦只会更大。”
所有人,就冷凛霜跟尤孜陌的情况比较严重,尤孜陌有千寻给他看病,他的情况立马得到控制,人醒了,千寻问了他当日详细的情况后才让他回去的。
尉迟皓寒去抽了其余大臣的血来给她研究,看着她折腾来折腾去的,他一手托着下巴在打瞌睡,千寻突然出声道:“果然!”
砰!
尉迟皓寒手一栽,下巴狠狠地磕桌子上了,千寻无语地回过头看他,“你要觉得无聊你就去忙你的。”
“我已经交代好了,暂时没别的事。”尉迟皓寒摸着下巴可怜巴巴地看她,“小寻,我下巴疼你帮我看看。”
“我跟你说正事呢!”千寻没搭理他的下巴,她把两瓶血放在他跟前,然后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可以确定,咬尤孜陌的是有人故意扔过去的,他说了,那虫子是飞过来的,嗖的一声他脖子就给咬了。”
“我知道你要说的了,就是有人故意的。”尉迟皓寒摸着下巴道:“为的恐怕就要除掉他。”
“可是这毒不厉害啊!”千寻摇了摇一个瓶子道:“我已经知道怎么解了,他搞个不厉害的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