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菱,你不困啊?”
上官君千披着外套出来坐在他身边,一脸哀怨。尉迟天菱将萧放下,抬头看他,“最近收到消息,天莞玉玺被盗,你用不用去找?”
“我去找?”上官君千眸光泛着困惑,“你,想夺位了?”
尉迟天菱摇头,“我只是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上官君千伸了个懒腰,道:“我说了,你要当帝,我再去夺天莞权利,你都没给我肯定的答案,我折腾什么?”
上官君千这个想法说真的很奇怪,尉迟天菱没有再多说,而是继续拿起玉箫吹奏。
上官君千看着他,眸光的懒散逐渐隐去,听着那对他来说十分难听的箫声,他突然问道:“你怀疑我?”
尉迟天菱顿了下,箫声淡去,半晌,他才道:“想当年,我们几人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伙伴,不管过了多少年,我都相信我身边的兄弟,可是,却有太多的巧合,让我不得不去想。”
“可是我没问,原因,我想你知道。”
他不问,是因为相信,也是因为不愿相信。尉迟天菱走到今天,除了积攒数不尽的岁月留下的经历外,还有对万事的小心。
上官君千起身道:“行,我一定把我师兄揪出来证明我自己,不为自己,凭他阴了我们这么多次,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你怨我?”尉迟天菱撇过头看他,上官君千轻笑道:“怎么会?只是有疙瘩就得解开,不止你怀疑我,千寻也质问我,这个师兄着实过份,我决定跟千寻毁了他的五里坡,看他会不会自己跳出来。”
从他的言行中,着实看不出他有问题,可是这一切,真的太巧合了。
当日千寻欲言又止,他知道她要说什么,这几天忙着千寻的事,他却也冷静的想过所有的可能,如果说,不能查清楚,那么不如支走上官君千。
可是,他还是没想离开,真的,只是简单的因为他和她吗?
次日一早,尤清婷醒来时是在一间破庙里头,旁边还有个小琳,从白藜轩的话中,她知道,她不会有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她推到这风口浪尖上,但是她知道,她今天要面临所有的质问,明知道,她还是奔去太医院找千寻。
“还是看不见?”尤清婷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看着一眨不眨的清眸,她跌坐在椅子上,千寻摸了一会才摸到她的手,“没事的,会有办法的。”
“千寻,不是我,不是带走的小琳,你信我好不好?”
尤清婷眼眶湿润,想到她恐怕永远都这样了,心里就很难过,很自责。
“对不起,若不是我硬阻止,你不会这样。”
话到最后,她捂着脸哭了,千寻晓得暗处有人,所以不敢跟她说实况,只能安慰她道:“我有办法治好自己的,你相信我,同时我也要谢谢你,因为这双眼睛,总算没有染血。”
“可是……”
“没有可是了。”千寻握紧尤清婷的手,“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是什么性子,我怎会不知。”
她相信她,可是,他呢?
跟千寻闲谈几句,尤清婷犹豫许久,才下定决心去药房找上官君千。
她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他不肯以找药实则是去找玉玺的理由离开,为了演戏,上官君千便只能在药房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