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看了小寻又看我的,不是说她是说谁?可是我觉得,应该不关千羽的事。”
这一次,千寻想错了,因为她是局中人,自然会把一切归到局中。
而他,在旁边看着,保持着理智去分析,先前的千睦凛兴许有可能去埋怨,但是在放下一切重新看待她这个女儿后,他便不会再动不动的埋怨。
就是有,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尉迟皓寒被他看得心里乱糟糟的,感觉这个事会是大事。
只是最后,千睦凛还是选择了沉默,“算了,我再想想吧。”
说与不说,都不对,素妍抛给了他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他到底,该不该说。
月落日升,屋内的咳嗽声渐渐缓和下去,偶尔还传来嬉笑声,上官燕就看着他们,回想自己,好像并没有任何一个长辈对她这么慈爱吧。
说她受宠,不过是她比较有主见,有胆识,跟男子一样有担当而上她父皇欣赏,她父皇,是一个看重实力的人,从小,他对她只有要求,从没有笑容。
祖辈早早离去,她总以为什么都做到最好就能得到他的一个夸赞,会抱一下她,或者陪她去玩。可是待她好不容易真的做好时,他却说,你可以接受下一个训练了。
那时,她才八岁,她不能丧气,她要应好。
“燕儿,你在那发什么呆呢,过来,陪爷爷说说话。”
千寻眸光平静冲她一笑,上官燕走到千嵘身边,千嵘握住她的手道:“苦了你了,这家里就剩你们两个年轻后生,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知道不?”
“嗯!”千寻点头,上官燕跟着点头,待千嵘的情况稳定后,千寻才回寻芳苑,只是留下了灵秀,当然她也得确定上官燕走后她才敢走。
“小姐,老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夫人的遗物。”
“啊?”千寻一脸懵地接过去,碧芝连忙道:“不是那个夫人,是您母亲。”
“哦!”千寻将盒子打开,然后把里头的东西翻来覆去,“好吧,只能收着。”
“什么只能收着?”尉迟皓寒走进来,千寻将盒子递给他道:“我爹送来的,我娘的遗物。”
尉迟皓寒皱眉,他一直欲言又止,搞了半天就是个遗物?
尉迟皓寒将手帕拿出来看,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他指尖轻轻摩擦手帕,眸光若有所思。
“怎么了?”千寻拿过去道:“这手帕有问题?”
千寻左看右看,还真没看出什么来,“算了,收着就是了。”
将盒子塞到包里头,千寻缓过神问道:“你今天不用上朝?”
每次都是晚上才来,这大白天的。
尉迟皓寒道:“最近国境有点不稳定,皇叔说,恐怕要一个有身份的人亲自去跟国境的几个部落族沟通一下,人选有可能是我,所以我想多陪陪你。”
千寻点头,不知为何,心有点慌,可别又出事啊!
“那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我要采几味药,一些草药新鲜入药药效会事半功倍的。”
千嵘的情况看似稳定下来了,她陪着他说了一堆笑话才让他心情跟着平复一些,但是也得赶快把病治好才行,以防夜长梦多。
大街上人来人往,对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竟然奇怪的没人议论,千寻突然回想起前些天跟尤清婷出来时好像也没听到议论声,“这些人不是最喜欢八卦吗?怎么都不说小羽的事?”
尉迟皓寒道:“已经证明了,小羽是被人所害,而且,我在每一个茶馆或者酒楼,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安排了人,一旦有人多嘴,立刻以造谣生事抓去牢里待着。”
话到这里,他轻声笑道:“反正天牢空着呢,而且待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但是嘛,还是挺有效的。”
千寻抿了抿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是能知晓她最在乎的是什么。
“谢谢你。”半天,她就吐了这三个字,尉迟皓寒弹了下她额头,“傻了你,我们需要说这些吗?”
千寻摸了摸额头,刚要说什么,眸光突然一亮,“上官燕!”
尉迟皓寒跟着回过头去看,只见她跟柳灵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入一座庙宇中。
“跟去看看。”千寻虽然跟上官燕住到同个屋檐下,但是也没有每天都盯着她,其实不用她盯,她身边的柳灵就是一个眼线了。
千寻没有太大的动静,是怕打草惊蛇,上官燕也算老实,但是是不是在等风声过了再行动作都未可知。
这段时间她在国公府里头安分守己,今天出来,既然碰上了,那多留一个心眼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