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本就是对方利用的一枚棋子,而李可身份暴露的事,对方也早已清楚。可笑的是,李可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所以直到死前,李可还挣扎著指望同伙来救自己,但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死后依然被那些人利用。
他更不会料到,自己的死亡结局早已被对方算定。一路利用完毕后,李可对他们已毫无价值。
可想而知,敌人是何等狡猾——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想通这一点,只觉背后发凉,毛骨悚然。
赵毅试图让手中的东西停止鸣响,可无论怎样摔打,那刺耳的警报声依旧震耳欲聋,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见此情形,赵毅不再犹豫,迅速將东西扔了出去,隨即带领队员全速撤离。
他以最快速度指挥队员远离此地,並命令每个人立即寻找掩体隱蔽,绝不可发出任何动静。
撤到一定距离后,果不其然,他们很快便听到远方传来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听那动静,对方人数不少。
这时脚步声忽然停了,想必敌人已抵达警报响起的位置。此刻那里只剩一个孤零零的警报器,人影全无。
赵毅示意大家立刻停步,躲进安全角落。紧接著,远处传来“砰砰”几声闷响,那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隨后,杂乱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只是这次有些不同——声音忽远忽近,显然是敌人已分散开来,开始搜寻赵毅他们的踪跡。
由於刚才奔跑太过剧烈,徐鯤鹏腿上的伤口突然崩裂,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包扎的布料。
赵毅注意到身旁徐鯤鹏神色异常,低头一看发现伤口裂开,连忙蹲下身为他重新包扎。
“赵毅,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这腿成了这样,真要跑起来肯定会拖累大家……要不你们先撤吧。”
徐鯤鹏看著自己不爭气的伤腿,心中懊恼,更不忍因自己拖累整个队伍,便劝赵毅带其他队员先行离开。
“闭嘴,別说这种话。既然是一起来的,就必须一起走。”
“虽然无法像来时那样毫髮无损,但至少得守住性命返回。所以我希望你记住这点,別再讲这种丧气话了。”
“况且你也说了,你是我的兄弟。我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兄弟在这儿等死。所以,要是你真当我是兄弟,就別再说这种让人生气的话了。”
很快,徐鯤鹏的伤口被重新包扎妥当。此时敌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显然,他们正朝藏身之处搜来。
赵毅他们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唯恐近在咫尺的敌人察觉行踪、发现身影。
原本已逼近的脚步声忽然又转向远去,这让几人都重重鬆了口气。但一味躲藏终究不是办法。
若继续滯留,被敌人发现只是时间问题。必须儘快摆脱这些人,全速赶回总部,才能获得有效支援。
“赵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敌眾我寡,根本不是对手,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被发现就糟了。”徐鯤鹏心里非常焦虑。他不仅担忧大家安危,也担心自己的腿能否支撑到总部,不给队伍添麻烦。
赵毅听到徐鯤鹏的话,也感到事情棘手。面对这种局面,他暂时也无计可施,只知道必须突围,但具体该如何行动,仍未有明確计划。
这时远处的脚步声渐渐微弱下去。敌人或许已转向別处,不在附近。赵毅便悄悄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观察。
眾人见他这般举动,心中都捏了把汗,却无人敢出声。只有徐鯤鹏轻轻拉了拉赵毅,示意他別做如此危险的动作。
赵毅做了个噤声手势,徐鯤鹏便鬆开手。只见赵毅向四周仔细望去,侦察敌人是否仍在周围搜查。
赵毅向远处眺望,恰好瞥见几道人影正朝这边走来,他瞬间又缩回掩体后方。
退回后赵毅仍不死心。在確保未被发现的情况下,他再次仔细观察现状,发现前来搜索的仅有数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