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这次是真的死寂。
如果说前两个是道德和刑事问题,那这第三个……就是政治红线。
走私文物,转移资產,这是挖国家的根!
在场的官员们坐不住了。
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他们都会被视为同党。
“走!快走!”
有人带头,人群开始向门口涌去。
原本风光无限的寿宴,瞬间变成了树倒猢猻散的逃难现场。
“不许走!都给我回来!”
“假的!这都是假的!是编的,是污衊!”
那图鲁看著那些背弃他的人,彻底疯狂了。
他的自以为的“体面”,在这个粉红色的寿桃面前,崩塌得一乾二净。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毒蛇般在大厅里搜寻。
终於。
他在二楼的检修门缝隙里,看到了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那是陆念。
她正趴在栏杆上,手里拿著遥控器,冷冷地看著他。
而在她身后,站著萧远、雷虎、叶轻舟、沈晏州。
一號楼的獠牙,终於露出来了。
“是你们!!!”
那图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咆哮,
“叶轻舟!萧远!你们敢阴我?!”
叶轻舟站在二楼,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那图鲁,优雅地举杯:
“那爷,这叫礼尚往来。”
“您送了我们一根铁屑,我们送您一个寿桃。”
“这买卖,您不亏。”
“我要杀了你们!!”
那图鲁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掀翻了主桌。
哗啦!
盘子碎了一地。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
“金边!给我杀!把那个小崽子打下来!”
那图鲁举起枪,对著二楼的陆念就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