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分別坐上了三辆防弹轿车。
萧远、陆念、望月凛和卡捷琳娜坐在中间的主车上。雷霆也乖乖地趴在陆念脚边。
吉斯轿车的隔音极好,车窗玻璃厚达几厘米。
汽车驶出机场,驶上了宽阔的列寧大道。
萧远看著车窗外的莫斯科。
这是一座充满矛盾与力量的城市。
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史达林式建筑(如七姐妹大楼)高耸入云。街道宽阔得足以让装甲师並排开过。
街上的行人穿著灰暗的呢子大衣,行色匆匆。巨大的列寧雕像在每一个广场的中央注视著这座城市。
隨处可见的標语和红旗,彰显著这个庞大帝国的荣光。
但也隱隱能看到,国营商店门口排起的长队,那是物资短缺的信號。
“萧將军,莫斯科的建筑风格还入得了您的眼吗?”
卡捷琳娜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看著萧远。
“很宏伟。”萧远淡淡地回答,“充满了……力量感。”
“是的,力量。苏维埃崇尚力量。”
卡捷琳娜笑了笑,转头看向正在摆弄那个保温杯的陆念,
“小妹妹,你叫陆念对吗?听说你在金三角,拆除了一枚很危险的炸弹。你真是个天才。那些复杂的线路,你是怎么看懂的?”
这看似隨意的聊天,却是一个极其刁钻的试探。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紧绷。
望月凛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藏在袖口里的苦无上。
陆念抬起头,眨了眨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
“姐姐,我不懂什么炸弹呀。”
“我就是觉得那个机器里的红线绿线很好看,就像我平时拆的收音机一样。萧爸爸让我剪哪根,我就剪哪根。其实我当时嚇得都快尿裤子了呢!”
说著,陆念还故意做出一副后怕的表情,紧紧抱住了萧远的胳膊。
卡捷琳娜看著陆念那无懈可击的天真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笑容掩盖:
“原来是这样。看来萧將军指挥有方。那这个保温杯里装的是什么?一路上你都抱著它。”
“这个呀?”
陆念大方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
里面没有蓝色晶体(晶体已经被沈晏州做成了陆念的一个发卡装饰,贴身带著)。
保温杯里,是满满一壶冰镇的绿豆汤。
“这是林叔叔熬的绿豆汤,去火的。姐姐你要喝吗?”陆念把杯子递过去。
卡捷琳娜愣了一下,笑著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真是个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