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卖给文学社的时候怎么不讲兄弟情谊?”
张强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倒不是心虚,他环顾一遍四周,压低声音苦涩道:
“她们来的都是些娘们,我好男不跟女斗,要不然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可能出卖兄弟!
而且那个女孩……叫啥来著,好像姓沈,反正我也没骗你,人家真是个美女啊,我这是为兄弟的幸福著想。”
“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
凌一满脸不可思议的瞅著张强,心想这傢伙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张强义正言辞:
“哎,那多见外啊,都兄弟,给我二十救个急就行!”
凌一气笑了:
“你丫的,先前还说借,这会儿给你一通扯皮就变成『给了。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掰扯,兜里只有十五,爱要不要。”
“要要要,你是我亲哥!”
张强满脸諂媚的赶紧从凌一手里接过钱,又说了几句好话才走了。
其实张强家不穷,他生活费也不少,但这傢伙就是花钱大手大脚,没个计划,妥妥月光族。
凌一对此一贯秉持“活该”的態度。
只是有时候被他软磨硬泡的没办法,刚好兜里还有点零钱的话,他就会给张强,不过也没指望他还。
他凭著双腿的记忆向教学楼走去,脑子里装著的却是其他事情。
这是凌一的习惯,一边走路,一边思考事情。
从昨晚的游戏过后,他以玩家的身份踏足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他当然是激动的。
可是与非玩家相处的时候,这份激动必须作为秘密压在心底,这並不是说凌一想要出风头,人前显圣什么的。
而是在身份的不断转换中,让他產生了一种割裂感。
追逃游戏协会就像是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精准的將追逃游戏世界与现实世界相隔。
看似涇渭分明,实际上二者的融合才是大势所趋。
例证就是——
身处闹市,现代化管理的分会总部。
以及不知道哪天就会一脚踹爆你家防盗门的邻居。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凌一自己的感受。
他现在只是一个萌新或者说小卡拉米,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自己苟住发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