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身子往后撑住,她垂眸,居高临下见到男人眉眼,可看不清楚,因为她觉得难受,仰着小脸,本就水汪汪的眸子,此时此刻已经沁出了眼泪。
好一会,方幼眠就变成水做的人了。
借着势头,喻凛正巧做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久违的重逢,有些无法适应。
他护着她的腰身,“眠眠。。。。”
男人的语调泄露出了行路难。
方幼眠此刻才不要理他呢,怕被淹没到温泉当中,她只能攀附着眼前人的脖颈,抱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幼眠累极了,被喻凛从温泉当中给抱了出来。
听到哗啦啦的声音,方幼眠掀开了一点眼帘,见到激荡到岸边的温泉水,足以可见方才的战况。
等喻凛给她擦好身上和头发,穿好了亵衣,放到被褥当中,方幼眠才勉强回神,但神思倦怠,困了。
喻凛却不叫她睡,跟她说话,问她这边的事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好,婚宴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方幼眠这才回想起来,两人之间的亲事,居然那么快就要到了。
“京城已经筹备好了,算上回去外加修整的时辰,眠眠应当随我回去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想要悔婚吧?”喻凛眯着眼睛。
方幼眠略是无言,他方才说完,一息的空都没有,刚说完就问她怎么不说话,还说是不是悔婚?
“你给我留回话的空了么?”
喻凛看着她的脸,听着她没好气的声音,将她往怀里抱了抱,侧脸贴着她的侧脸,“眠眠如今对我是越发不耐烦了,我只是着急了一些,你就训斥我。”
方幼眠沉默下来,是她的错觉么?她怎么感觉喻凛好像变娇了不少?
这个错觉一出来,方幼眠自己都吓了一跳。
用娇来形容一个男人,着实不太好。
可她此刻就是觉得喻凛娇气,说两句都委委屈屈的,不是娇气是什么?
“我没有训斥你,我不过就事论事。”她抿唇笑。
“真的吗,那你没有想悔婚吧?”
“。。。没有。”她看起来这样没有信誉么?喻凛为民也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那我们什么时候返回京城?”他问。
“你不是都已经算好了,你说什么时候回,我们就神峨眉时候回。”
“真的吗,那后日吧。”他是迫不及待了,原本说明日,可又怕她觉得太赶了,何况今日闹得有点凶,明日她必然要好生歇息。
可是再方幼眠看来,后日也很赶,但是因为方才喻凛都
那样说了,她也不想多费口舌,万一那句话稍微说得不好,喻凛又跟她闹了,眼下的她非常困倦,很想歇息。
“好。”方幼眠应下的时候,喻凛勾唇又在她的额面吻了一下。
他真的只是想要吻一下,可一沾上她,就想多吻一下,干脆也就多吻了好多下。
方幼眠是真的怕了他,若是又要在床榻之上闹亲热,也是够呛的,所以方幼眠连忙正色,“够了够了,快点歇息吧。”
男人的语气有些许可惜,“好吧。”
方幼眠,“。。。。。。”
翌日方幼眠睡到了正午,她醒过来的时候,客栈里面正在收拾箱笼,差不离都收拾好了。
绿绮说是喻凛的吩咐,方幼眠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她跟喻初弄着蜀地铺面营生的时候,喻凛帮着蜀地的府衙大人修整蜀地这边的河流,听说开垦了不少的水田,解决了不少蜀地闲散乞丐的生计。
以前蜀地还有不少乞讨的人,就在阙香街那边,眼下都没有了。
还规整了蜀地街市的纵横位置,划流了聚众,看起来也比之前井井有条了。
也正是因为喻凛的推波助澜,人都涌向了方幼眠和喻初的铺面这边来,但在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两人选的地段特别好,这里本就是蜀地的最主要中心位置,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