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凭藉筑基法器玉烟山之利,一个凭藉仙基『浩瀚海与剑道的犀利,斗的竟然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通崖虽然才刚刚筑基,但仙基『浩瀚海在籙气重海长鯨的加持下,法力回復异常迅速,丝毫不输筑基已久的郁萧贵。
他俩你来我往,在驊中山上空,打了两个多时辰,从晨曦一直打到太阳高照。
驊中山的李家修士,看著高空斗法,一开始十分担心,见到二人谁也奈何不了谁,便各自散去,忙碌起来。
郁萧贵一脸阴沉,越打心头越气,李通崖不过是刚刚筑基,自己筑基多时,手中还有玉烟山这筑基法器,预想著能轻易收拾掉这狂妄自大的李通崖,没想到自己连压制对方都做不到。
一想到这,郁萧贵无比窝火,以后传出去,郁萧贵打不过刚筑基的李通崖,自己脸面何在。
下手愈发狠厉。
李通崖一剑挑开袭杀而来的玉烟山,脸色平淡地道:
“郁兄可还要继续斗下去?”
脸色极为难看的郁萧贵,死死盯著李通崖,没有出声。
驊中山,李家修士的忙碌穿梭,终於引起郁萧贵的联想。
他与李通崖爭斗数个时辰,家中竟然无一人前来报信,郁萧贵一阵后怕,惊出一身冷汗,恶狠狠地道:
“李通崖,你算计我,算计郁家,好,很好,是费望白那个杂碎吧。”
自家修士,大多在密林坊市,玉庭戍一大阵足以抵抗筑基修士,费望白也绝攻破不了大阵。
想到这,郁萧贵心中才稍稍安定。
李通崖闻言,並不出声,二人在高空互相对峙。
此时天边一阵法风扰动,两道遁光极速朝著驊中山飞遁而来。
须臾之间,费望白与蒋合乾二人已站在李通崖左右。
“望白见过李道友。”费望白朝李通崖拱手道。
接著看向郁萧贵出声嘲讽:
“郁家修士还是一贯德行,以大欺小,我等特来助李道友一臂之力,只是现下看来,郁兄也没多大事,奈何不了李道友。”
郁萧贵双眼凸起,神情狰狞,一字一句出声暴怒道:
“费望白你。”
愤怒归愤怒,同时对付三名筑基修士,郁萧贵还没蠢到那样,狠狠瞪了费望白一眼,便驾风极速往密林坊市飞遁。
几人也不阻拦郁萧贵,任凭他驾风离去。
蒋合乾手按住剑柄,克制住自己心中復仇的怒火。
不能在这將郁萧贵击杀。
杀了郁萧贵,便会极大的偏离玄鉴世界线,自己实力低微,很容易出现不可控之事。
肉身復仇的恨意,被蒋合乾硬生生压下,剑柄被捏的咔咔作响。
费望白见郁萧贵狼狈离开,嗤笑一声,面露嘲讽,接著转身向李通崖介绍道:
“通崖兄,给你介绍一位友人,这位是蒋合乾,此次破除郁家坊市阵法,合乾兄居功至伟。”
李通崖脸色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地拱手道:
“蒋道友,別来无恙。”
蒋合乾微微一笑,抱拳回礼道:
“李道友,別来无恙。”
费望白这才回过神来,这两人先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