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解,北方释教南下,一眾妖物四散而逃,此事在我等妖物中传的沸沸扬扬。”
李通崖见白狐如此惧怕,心中一沉,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白狐继续解释道:
“北方和尚术法邪门,见你有缘,便要度化你,不同意,便强行度化,甚至有的喜好让妖物吃素,这才嚇坏了徐国眾妖。”
“如今徐国,还耐著不走的妖物,多半是没背景,不知其中利害的小妖。”
李通崖听闻此言,眼神瞬间明亮,没背景的妖物,正是家中所需,连忙道:
“既然如此,此番我家去徐国抓妖,不会犯什么忌讳吧?”
白狐抬头瞧了瞧李通崖,回应道:
“犯什么忌讳,就不是小妖我能知道的,小妖只清楚,如今留在徐国的妖物,大多没有背景,见识短浅。”
李通崖心中大定,此番前去徐国捉妖,多半无事。
接著又问了几个问题,留下一袋灵米给白狐,便驾风离去。
回到黎涇山的李通崖,心中一番计较,捉妖之事,涉及自家隱秘,自然不能请求他家筑基协助,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请出法鉴。
便见李通崖去祠堂上了香火,一番操作进了密室。
密室石台上摆放著一青灰色的鉴子,鉴身散发出淡淡的月光,整个密室被照的如梦似幻,好似梦中一般。
李通崖行了大礼,口中念起法鉴传下来的口诀。
“李氏子弟李通崖,恭请法鉴,除妖诛恶。。。。。。”
鉴中天地。
沉睡中的陆江仙,耳边传来阵阵男子的声音,瞬间清醒,神识一扫,发现是李家老二在请求自己。
看著跪在法鉴前的李通崖,陆江仙神情莫名。
“这是要请自己去徐国助阵,去徐国看看也好,想必没什么大碍。”
李通崖在法鉴面前足足跪了一刻钟,见法鉴並无异样,这才上前將其小心收入怀中。
此时的李通崖心中也是思虑万千,自家得到法鉴已有几十年,从来不敢多想这仙鉴。
“他日我若身死,身谢太阴,自无不可。”
请出法鉴,安排好各项事宜。
李通崖带著家中几位后辈,便驾风向徐国边燕山飞遁而去。
“此番前往徐国边燕山,不知那地的妖將手下有多少,我等先去打探清楚了,再动手不迟。”李通崖向几位晚辈吩咐道。
同行的李玄锋,李玄岭纷纷点头称是。
几人驾风飞遁,往北飞行整整一天,这才进入徐国地界。
一入徐国,景色是荒凉无比,地面杂草丛生,满地白骨,毫无人烟。
偶尔飞遁的几名修士,见到李通崖几人,也是远远避开,生怕招惹上麻烦。
地面上隨处可见修士斗法的痕跡,偶尔还能看见饿死的豺狼虎豹,活生生饿死那种。
李家眾人也是首次见到此等恐怖情形,个个心里发怵,神色紧张,也不出言相问。
飞了一阵,边燕山终於出现在李家眾人的视野中。
李通崖四下寻找,好不容易在山间找到一阵法,隨即往那阵法落去,以筑基法力大声道:
“在下路过此地,有事相问,还请里面的道友出来为在下解惑。”
只见阵法晃动,几下解除,从里面走出一白髮老头,一座大殿矗立在山间,那醒目的匾牌上写著“镇虺观”。
满头白髮的胎息修士,身后带著一眾童男童女,连忙下跪,惊恐道:
“小修见过上仙。”
李通崖见其身后的童男童女,目光呆滯,哑巴一样跟著下跪,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语气冰冷质问道:
“你修的什么邪法?在这祸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