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仙子,您最近……”
“曦月,好久不见。”
年轻俊才们几乎都围在了东方明月身边,有几人想趁乱把白辰给挤出去,结果凉亭边上猛地飞出七八道人影,个个身上的衣服都被什么东西烧了一个碗口大的破洞,连带里面的皮肉都隐隐冒着香味。
那一圈,熟了。
那几人顿时哀嚎起来,但无人在意,毕竟现在凉亭这里才是焦点,只是再也没有人敢试图挤进白辰与东方明月中间的那段距离。
然而,这并不能浇灭男修们对明月仙子的热情。
九醉刀向问天作为主人,也站了出来。他端起酒杯,朗声道:“诸位,今日向某进阶元婴,承蒙各位赏脸前来。废话不多说,喝酒!”
众人纷纷举杯,喧嚣声再起。
只是这喧嚣之中,多了一难以言喻的紧绷与试探。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投向凉亭,聚焦在那位玄衣男子和白衣仙子身上。
酒杯碰撞声、谈笑声、丝竹乐声再次淹没了逍遥门的山顶宴会。
但这一次的喧嚣之下,潜藏着无数道暗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凉亭方向,那里坐着一位清冷如月的白衣仙子,以及她身旁那位玄袍高束、气质不凡的男人。
白辰。
这个名字在短短一刻钟内传遍了整个宴会。
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竟能与明月仙子如此亲近,简直敢公然挑衅在场众多年轻天才的权威。
“白道友真是好胆识。”九醉刀向问天端着酒杯走近凉亭,脸上挂着豪爽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审视。
“能得明月仙子青睐,想必有过人之处。不知白道友在何处修行?”
看似闲聊,实则是在探底。一个金丹境的散修,再强也有限,凭什么坐在这里?
白辰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山野之人,随处可修。至于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旁的东方明月,“大概是会照顾人吧。”
这敷衍之意,配合他看向东方明月时那温柔的眼神,反倒显得暧昧不清。
东方明月安静地坐着,纤长的睫毛微垂,似在看着杯中清茶,又似在出神。白辰说话时,她并无反应,只是端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些。
李臻铭站在不远处,手中的酒杯几乎要捏碎。他倾慕东方明月多年,连与她多说几句话都难,这男人凭什么?
“白道友说笑了。”向问天干笑两声,道:“今日在座皆是各派俊杰,白道友若不介意,不妨让我等开开眼界?”
赤裸裸的挑衅,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白辰身上。
东方昊在角落死死盯着这一幕,胸口怒火翻腾。
他既希望白辰出丑,又担心明月妹妹难堪,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白辰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向问天。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向问天心中莫名一凛。
“向道友刚入元婴,气息还未完全稳固。此时动手,对你不公。”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狂!太狂了。
一个金丹修士,竟敢说对元婴修士不公?岂有此理!
向问天脸色一沉,正要开口,一道身影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是东方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东方昊走到凉亭前,目光死死盯着白辰,道:“白辰是吧?我记得你。你不过是个玄天宗的杂役而已。”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杂役?”
“明月仙子的长辈是个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