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挥手散去剑光,负手而立。
他看着凄凄惨惨五名内门弟子,淡淡问道:“还打吗?”
林钊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逍遥门那夜,白辰对向天歌,已经是手下留情再留情了。
可笑他竟以为那是白辰的全力。
可笑他竟以为以五名金丹能逼出他的底牌。
可笑他竟以为自己还有资格来讨什么公道!
“你……你到底什么境界?!”
白辰看了他一眼。
“你配问吗?”
“呃——!”
林钊两眼一黑,本命法宝被毁,再加上气急攻心,“嘎”地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白辰对着那个最先动手的弟子呲着牙咧嘴一笑。
咦!!!
给那弟子吓得一激灵,当即把头低下,不敢再看白辰一眼。
“行了,还能动的,给老子把这院子收拾干净!”白辰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竹屋走去。
“要是老子明天醒了还看到这么乱,以后老子每天都会去打你们一次!”走到门前,白辰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是!!白爷!”
还醒着的四人吓得一激灵,连忙应道。
回到竹屋内,看着那个侧躺在竹榻上,似笑非笑的玄天宗宗主夫人南宫婉,白辰没有一丝迟疑,直接就扑进了她的怀中。
把脸埋进她柔软丰满的胸脯里,嗡声嗡气地说道:“妖女,你为啥非要我在人家庆典上装那个逼啊?这下出事儿了吧……”
“行啦,狗男人,你当老娘看不出来,你装逼的时候有多爽?”美妇妩媚一笑,抚摸着白辰的长发。
白辰半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享受着美妇的抚摸,完全就是一副受宠狸奴的模样,哪儿还有先前半点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杀人的样子?
这竹屋的隔绝阵法还是白辰修为跌落前和南宫婉联手布置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外面的四个内门弟子会发现什么。
小院中的四人面面相觑,苦笑着收拾起了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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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三木镇的飞舟中,仅着一袭白色轻纱的九公主姜疏影,慵懒地侧卧在华丽的大红软塌上。
她看着手中的玉符陷入了沉思,玉符中,赫然是关于白辰的一些信息,让她心头不禁一颤。
五十年前,有神秘剑仙独闯幽冥,屠魔斩鬼,杀得幽冥界众魔哭天抢地。
有魔头给这名剑仙起了一个名号——九曜剑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液体,浓稠至极,整整过去三天了,都还没完全炼化……
“白辰,你到底是什么人……”九公主低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