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边去,身上满是油烟味,忒难闻。”李仙仙毫不客气地吩咐道。
宋秃子露出苦瓜脸:“我这也是不得已……仙仙,你知道的,我就一个厨房杂役,管事又不是我,每天都得在厨房看着,身上能不有油烟味吗?”
“那你还真是没用。”李仙仙一边饮酒一边笑他,“在玄天宗混了十几年还是杂役,唉,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想爬老娘的床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知道吗宋秃子?”
“嘿嘿。”宋秃子脸红都不红一下,坐在一边挺着肚子,使劲去闻李仙仙身上散发的女子幽香,整个人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痴迷地看着她说道:
“我跟仙仙您这样的漂亮仙子自然是差了不知道多少,这不是仙子您大发慈悲,才肯低头看一下我这样的低贱杂役吗?”
“仙子?”
李仙仙拿着酒杯,斜眼瞥了他一眼:“我堂堂玄天宗大师姐,五大仙门人人景仰的仙子,岂是你这样下贱的杂役能染指的?还不快给我跪下!”
看到她冷艳的表情,宋秃子犹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一张猥琐的脸涨得通红,身体颤抖地起身,跪下,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李仙仙,口中喊道:“大、大师……姐。”
“区区杂役,给我死一边去。”
李仙仙倾斜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倒在了宋秃子的秃头上,酒水浇灌了他一脸,但宋秃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张开大嘴,一口一口地喝着从“仙子”酒杯中流出的酒,脸上满是陶醉。
此刻的宋秃子像一只没毛的野狮子,扑过来就要抱住李仙仙狂啃,却被李仙仙一把推了回去。
“宋秃子,胆子还真不小啊你……”
“嘿嘿嘿,仙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宋秃子又腆着大肚子扑了上来。
然而李仙仙就是不让他摸,宋秃子急了,一把抓住李仙仙的手,挺着腰胯就要往她身上捅。
李仙仙轻呼一声,连连后退,一连撞倒了三张椅子。
“砰!砰!砰!”
门外传来沉闷的敲门声,随后一道尖细嗓音传来:“宋秃子,别玩了,张管事找你!”
“这就来!”宋秃子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回了一声,随后又看向李仙仙:“师妹,你就让我摸一下嘛。”
“美得你。”
李仙仙抽回手,抓起一只酒杯掷过去,宋秃子手忙脚乱地接住。
“宋秃子,告诉你吧。”李仙仙正色道:“我李仙仙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但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本事的男人,你想上我的床,就得拿出你的本事来!”
“这些酒菜……”
“区区酒菜就想当嫖资?!”
“呃。”
宋秃子气势弱了三分,敢把嫖资这种事放在明面上聊的,整个玄天宗也就他这个师妹会这样的。
既是玄天弟子,又是妓女,宋秃子可以肯定地说,他在玄天宗二十年,以及未来的几十年,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染指一个玄天宗的女弟子!
一想到自己那根被自己撸出老茧的肉棒,能有机会捅进这名又骚又浪的妓女弟子的骚屄里,宋秃子看向李仙仙的目光又变得火热起来。
“滚。”
“师妹。”
“拿不到筑基丹,休想!”
两人正拉扯间,包厢门外有议论声响起。
“唉,赵师弟,你听说了吗?最近逍遥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说说看。”
“就是那个九什么刀的,他不是开了个典礼嘛,结果在典礼上被我们玄天宗的一个杂役给挑翻了。”
“杂役?”
宋秃子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猛地贴近包厢的门板。
门外谈话继续传来:
“可不是嘛!据说那个杂役是跟着咱们大师姐一起去的,叫什么……白辰?对对,就叫这名儿!”
“白辰?没听说过啊,哪个长老院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