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的眼睛眯起:“打开仙府?他们是为了仙府中的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道……”魔修还试图隐瞒些什么,但见白辰手指又泛起金芒,连忙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涉及魔尊大人们的谋划,不是我能知晓的!”
白辰摩挲着下巴,随后又问道:“如果,我说如果……这十二根柱子被毁掉了,会有什么后果?”
“啊?毁掉柱子?”听闻白辰有这想法,那魔修的心思又活跃起来,一双漆黑的复眼偷偷地瞄了一下白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骗白辰去毁掉柱子。
但他的一切想法,都被白辰透过镇魂钉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在魔修的这个想法刚冒出头的一瞬间,白辰就彻底焚毁了他的精窍魄。
“啊——!!!!”
魂魄深处传来的剧痛,让魔修痛得大喊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扭曲抽搐着,满地打着滚,裤裆处高高顶起,随后又忽地彻底软了下去。
“哈……哈……”
半晌后,那魔修才在沉重的喘息声中渐渐恢复过来,这时他看向白辰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半分算计,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和屈服。
“对不起,大人,对不起……是小的鬼迷心窍,对不起,大人……”
魔修哀嚎着,哭泣着挣扎地爬起来,跪在白辰面前,匍匐着身子,显得无比卑微。
白辰直起身,双手叉腰,睥睨着他:“说吧,你刚才在打什么算盘?”
魔修再也不敢撒谎,老实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是小人狗胆包天,妄图欺骗大人去毁掉柱子。”
“哦?说说原因。”
魔修额头触地,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因为那些柱子一旦布置,在完成血祭之前,任何试图破坏它们的人生灵,都会变成它们的血食,哪怕……哪怕是仙人也逃不过……”
“那些柱子虽然是慰亭大尊布下的,但是这本就是魔尊计划中的一环,他之所以能将自己炼成僵尸,也不过是大阵的副产物罢了。”
听完魔修所言,白辰的脸再度黑了下来,若非自己多了个心眼,找了个元婴境的魔修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怕不是真就上了溥寅的当,成了他们开启血祭、召唤魔尊时的血食之一了。
白辰又问:“阵成还需要多久?”
魔修颤声道:“快、快了……等这鬼雾之中死够三千修士,大阵就会自行运转。现在……现在只怕已经差不多了……”
白辰脸色一沉,进入仙府的修士总共才多少?这鬼尊是要把外府的人杀光?!
他摩挲着下巴,问道:“溥寅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
魔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溥寅大人……是魔尊大人安插在仙府的棋子。他一直在替魔尊大人盯着慰亭,等大阵完成,就……就抢夺那只葫芦。”
“慰亭也知道?”
魔修苦笑道:“知道。所以两人才会斗了上百年。只是慰亭大尊没料到,溥寅在仙府开启的第一时间,就夺舍了玄天宗那个苏云澈,借着修士的身份在仙府里活动。”
“这次仙府开启,溥寅大人一直在暗中推动自各派弟子往渡厄殿聚集,就是为了加快血祭的速度。”
白辰眼中寒光一闪。
难怪溥寅要召集玄天宗弟子,难怪陈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仙器现世”,什么“布阵相助”,全都是幌子。
那些弟子,不过是用来献祭的祭品!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最后一个问题,血祭的核心阵眼,在哪儿?”
魔修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嘴唇,就在白辰抬手之际,他连忙道:“慰亭大尊!慰亭大尊就是阵眼!”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幽冥界的这帮子鬼东西,玩得是真他妈的脏!操你妈的!”
饶是沉稳如白辰,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白辰黑着脸,一剑斩去了他的首级,结果剑刚落,他就后悔了。
白辰一脸嫌弃地将他的储物袋抓起,退后数步,在那魔修的尸体化为血水之前,他用太阳真火将之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团黑灰在原地。
他收起剑,转身看向那三名天璇圣地的弟子。
“噫~”
见白辰看来,那两名手持长刀的弟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就连那修为最高的白衣女子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