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这下显而易见。
沈祜文直接废了,曹鼎和许博酒也醒了,俩人都傻眼了。
还是曹鼎最先反应过来,让韦谙快跑。
韦谙跑是跑了,但曹鼎和许博却留下来顶缸被抓了。
沈长文得知儿子被废,老头子差点没昏厥过去。
他进衙门走动,又跑到皇帝面前哭求,曹鼎和许博,就被押进了廷尉监。
他俩讲义气,把锅给顶了,在牢中没少挨打。
听到这里,萧璋眉头拧成了疙瘩。
“韦谙现在人呢?”
“不知道,陛下派人四处搜查韦谙的下落,他家里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许幼薇一边哭一边说。
萧璋听着直皱眉,这家伙,忒奶奶的就不能省点心,好好的挣钱不行么?
萧璋越想越气,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操作台。
“艹,王八羔子,让我抓到了非扒了他的皮。”
马恒神情慌张:“三哥,先别说这些了,二哥和小许都在牢中,韦谙也找不见了。咱们得赶紧救人啊。”
萧璋想也不想就骂:“救人?怎么救?那王八蛋下手这么狠,直接断了人沈家的香火。你是沈长文你会放过他们不?”
马恒不说话了。
许幼薇则是紧张的不能行:“那,那大哥他…”
萧璋又冷静了下来,示意许幼薇道:“妹子,你先别着急。回去等着,这事放在我身上了。”
许幼薇还有些害怕,还是萧璋好说歹说,总算是说的许幼薇放下心来。
在许幼薇走后,萧璋原地思考了片刻,直接来到了造纸坊和印刷厂。
两个地方刚刚完工,还没有开始运行呢。
萧璋就拿了一些原材料来扔入缸中,加石灰水开始捣鼓起来。
马恒很着急:“三哥,您不救人,这是干什么?”
萧璋也是生气:“救,怎么救?空着手去救啊?你也别闲着,去找韦谙去。这王八羔子惹了祸让曹鼎和小许给他背锅。什么东西。”
马恒脸色难看,但一瞧萧璋也是在气头上时,顿时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连连答应着,转身去了。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
尚书台中,沈长文哭的跟泪人一样向皇帝告状哀求。
从三天前他就在这里跪着了。
“陛下,老夫家中别无他人,仅此一子。那韦谙一伙人着实歹毒可恶。竟然当街行凶。老夫别无他求,只求陛下做主,将韦谙逮捕归案。”
知道了事情经过的皇帝也叹了口气,勋贵子弟打打闹闹很正常,但哪有韦谙这样下死手的,直接给人断了香火。
若不是看在韦老虎当初力挽狂澜,打赢了钟离之战保住了大德的功劳,皇帝早就派人封了韦谙的家。
“沈爱卿,事情的经过朕已经知道了。祜文他现在怎么样?”
沈长文眼泪啪嗒啪嗒的:“陛下。郎中说祜文虽然保住了命,但后半辈子,无法再人道了。”
说到这里,沈长文就哭的更加厉害了。
皇帝脸色一沉,也是气上心头:“这个韦谙,着实可恶。义云啊。”
陈义云走出:“陛下。”
“着令梅花卫,搜捕韦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