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证据时,就是替我放血的时候吧?你以为我不清楚,这些天你们进进出出,找了多少个假证人来陷害我?”
“你是铁了心的和我们作对了是吧?”
韦放摇头:“我只是为了良心。”
柴元录用力点头:“好,好,韦放,你够种。”
说着,他就用力一挥手:“给我打。”
话落下,跟着柴元录的那几个人狞笑着走上来,皮鞭子沾凉水,藤条上撒盐,一鞭子一藤条抽下去,就是铁罗汉也扛不住。
但韦放就像是哑巴一样,任凭被打的眼睑抽抽,依旧咬着牙不吭一声。
柴元录越看越气,直接从一旁抓来一个烧红的烙铁,直接对准了韦放的脸戳了过去。
这一下,嚎啕声响彻大牢。
韦放表情都扭曲了,半张脸都被烫的皱成了一团,皮肉烫熟的焦臭满屋子都是。
因为剧烈的疼痛,韦放活活疼晕了过去。
“熏醒他,别让他死过去了。”
柴元录话说完,自有人过来拿着熏香在韦放鼻子下一晃。
重新醒来的韦放大口大口穿着粗气,左边的脸除了疼痛,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知觉。
就在柴元录继续逼问韦放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人:“柴先生,大人要见你。”
闻声柴元录愣了愣,赶忙收了手,指挥着那几个仆从:“你们继续拷打。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巴。”
说罢,柴元录火速跟着报信的离开大牢,回了江陵府衙。
“大人。”
进来后,柴元录拱手抱拳见礼。
吴明德嗯了一声:“情况怎么样了?韦放松口没有?”
柴元录摇了摇头:“没,这家伙嘴巴太硬了。大人,要不我再试试?”
吴明德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京·城送来书信。陛下已经重新差人来接管江陵了。”
柴元录啊了一声:“谁?”
“萧璋。”
柴元录有些懵:“萧璋是谁?”
“湘东王的世子。”
柴元录努力想了好久才啊哈一声:“就是那个傻子啊。”
“就是那个傻子。”
“那大人咱们根本不用担心啊。”
吴明德直哼哼:“萧璋是傻子不假,但与他同来的你知道还有谁么?”
“谁?”
“陈义云,陛下的心腹。有道是萧傻子易骗,陈义云难欺啊。”